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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随而去(1 / 2)

“其实也不能这样说……”她沒想到巫长老会替她把帐算在墨家头上,却也想不出什么话來反驳。

“巨子大人恕罪,我沒有别的意思……”见她摇摇头,巫长老继续:“其实老身一直有一件事不明白,巨子你沒必要一定要走啊!你看我们一路走來,北方明显比南方清明,南方百姓都想方设法往北走,其实顺应民意帮助天堂会得天下,也能让黎民少受战乱之苦,这样你和将军……”

“不,不是这样,当初帮金羽守城,我承认是我的私心在作祟,而且朝廷统治确实混沌不明,但是那应该讲差不多是我的个人行为,沒有把墨家牵涉进去,在南北方之间,墨家需要做一个选择,现在南方的局势可能不理想,但这也是趋利避害的选择,我更加了解云天,这个人不能得到天下,他是真正的乱臣贼子,不要看现在北方比南方好,他一旦得到天下,很可能还不如现在的朝廷,这一次我來到南方,就是下定决心要举墨家之力打垮天堂会,所以我和金羽,是彻底不可能了的!”这就是她不能答应他什么的原因,再见面的时候,他如果不是阶下囚,那么她就是阶下囚。

“这……”巫长老也明白了,这是一个巨子该为天下人承担的,儿女私情和这个比起來,又能算什么呢?

萱萱本來在睡觉,这时在白灵月怀里醒來,睁着一双眼睛若有所思似的,巫长老心里面一动,幽幽感叹:“可怜了这个孩子,!”

这个白灵月无话可说,心里想的却是幸亏有这个孩子,不然她哪里有勇气离开金羽呢?抿抿嘴唇,她忽然问:“长老你,有过孩子吗?”

巫长老深深愣住,半天才答:“有过的,沒保住,这也是后來我们一直吵架的原因之一吧!你放心,这个孩子我会尽最大努力帮你保住,其实你的思虑真的太多了,这个孩子身上的隐疾,和你怀孕时的情绪关系很大……”

“可是我不想谁來想,我也动过重新推举巨子的心思,可是这种时候,说白了我还是放不下,若真成了望帝也是千古罪人!”

“哎!”老人长长叹一口气,不说什么了。

巫长老还是沉浸在丧夫的情绪里面,白灵月的思路却已经跳脱开,她逼自己不再想金羽,她要想她应该考虑的事情,萱萱吃了点东西之后又睡着了,她低声开口问:“长老,你说我们和吕弈合作,真的合适吗?”

“什么?”巫长老忽然被这样问,怵然一惊。

“我是说,南方能够在战场上独当一面的人,大概也只剩下吕弈了,现在虽然是文官当道,但是真打起仗來肯定就不一样,而且吕家的势力也在那里摆着,但是我总是觉得不太合适,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得不对劲!”

“巨子大人,怕是思虑太多了吧!”

“可能是因为之前跟他交过手吧!反正现在是他找到我,走一步看一步吧!”

进峦城之前,她让景郁扮成已婚女子的样子,抱着孩子和她同车,自己则穿上巨子的衣服,把头发束起來,从今以后她就是萱萱的爹,她还不打算以女子的身份和吕弈合作,她腰间的佩玉,挂的是郑洛的那一块带着翠绿波纹的,似乎是想要提醒自己,该做什么?南北交界的城池,检查必定是严格,她们这两架马车还沒行到大门,就已经被拦住,她下马和城头的卒子说话,就看到吕弈骑着一匹白色高头大马,缓缓走來。

在看到吕弈的这一个瞬间,白灵月忽然把从前对他的感觉都忘了,好像面对的是一个可以信赖的陌生人,心里似乎也踏实了,不再犹豫了,她就要和这个人合作,为了苍生,灭掉天堂会,做一个巨子该做的事,最先走到她面前來的并不是吕弈,而是墨家聂长老,看起來不过三十出头的男人策马而來,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道:“参见巨子大人!”

让聂长老站起來,吕弈已经來到面前,她抱拳行礼:“吕将军,幸会!”

“巨子大人,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吕弈的笑并不很真诚,但也并无诡诈。

她回身介绍:“这是内子景郁!”景郁抱着孩子,曲曲膝盖低头答礼,吕弈也低头称“夫人”,这时候再回头看后面的马车,巫长老正从车上下來,动作似乎有些迟缓,她过去扶了一把,长老抬头看向吕弈的方向,忽然身子一顿,一口血呕在地上。

“师父!”景郁一急马上跑过來。

白灵月赶紧接了孩子,才伸出一只手扶住巫长老,什么都沒说。

由于巫长老忽然出状况,一行人速速进城,吕弈将他们安顿在峦城里最大的客栈住下,白灵月也暂时不能和他商讨具体事宜,匆匆抱歉约好明日再谈之后,他就离开了。

其实虽然都被看作是老人,但实际上巫长老比常长老要小不少,今年应该只有五十出头,身体沒到衰竭的时候,看來是常长老的离世给了她致命的打击,相随而去也不失为一种结局,白灵月已经亲自搭过脉,景郁也开了方子煎了药,只是大家心里都清楚,长老已沒有求生意志,时近傍晚,夕阳的光线从敞开的门进來,在地上扯出一道橘红,门内景郁端了药一勺一勺喂进师父嘴里,白灵月将哄睡着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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