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虎符是什么意思,可能是阁主身上比较重要的一个东西吧。
直到从书房出来,麻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刻意省去苏浅的事情不说,阁主似乎对谁是灵虚道长的事情很在意,而且。
麻雀咬了下下唇,阁主似乎很在意苏浅,或许,这次是除掉她的好机会。
虽然不是自己所愿,可是,不知怎的就是不想让苏浅留在这里,不想让她再出现在阁主面前,哪怕她只是离开也行。
麻雀没想到,苏浅会以为是阁主让她那样做的。
既然她那样想,自己何不就顺着下去。
其实,凭落尘那点功力,还是毒不倒自己的,自己只是故意着了此道。
没想到苏浅命这么大,居然没有死。
麻雀抬头看了眼坐在院子里的苏浅,悄声从背后走了过去。
“樱桃,”
麻雀心中一紧,放下抬起的手,“是我,麻雀。”
苏浅明显的一惊,转过身来,“麻雀,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没声音。”
“是姑娘想事情入了神,樱桃是姑娘的亲人吗,”麻雀问道。
苏浅浅浅一笑,点了点头,随即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麻雀有事对姑娘说,”
“什么事,”苏浅向旁边挪了一下,示意麻雀坐在旁边。
而麻雀却抱拳单膝跪下,“麻雀对不起姑娘,”
苏浅一惊,赶紧扶起麻雀,“你说什么呢,什么对的起对不起的,快站起来,”
麻雀执意不肯,道,“其实那晚,确实是麻雀故意让姑娘去听的,而且当时麻雀也在,麻雀听到他们说要杀害姑娘的事情,但是却没有给姑娘说,”
“嗯?杀害我的事,我也在,怎么没听到,”
“姑娘没有内力,他们声音又小,自然没有听到,只是,麻雀听到却无法告之姑娘,因为,”麻雀抬眼看了下苏浅,接着道,“因为阁主有吩咐,所以麻雀对姑娘有愧,”
麻雀见苏浅半响不出声,便抬头,苏浅似猛的回神,道,“又不怪你,有什么愧呢,快站起来吧,”
“姑娘?”
“嗯,”
“姑娘不要恨阁主,其实阁主也不是非要除掉姑娘的,”
“我恨他干嘛,”苏浅打断麻雀的话,伸了个懒腰,笑道,“这几日阁里好热闹,想必是个分舵主都来了吧,对了,”
苏浅靠近麻雀轻声神秘道,“看你这几天面色红润,大有春心荡漾之势,是不是看中的那个分舵主要来了,”
麻雀不自禁的向后退一步,看着苏浅脸上暧昧的笑,心中不知怎的一烦,一句话也不说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