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的身体略微脱离井口,伸手指着她的鼻尖,淡淡道:“你在害怕。仙君终于下定决心将一切都告诉你。你却害怕了。因为你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可以让仙君那样的人都引为心伤绝口不提。”
泉清的声音重重撞进了她心里:“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准备好了接受仙君的一切。陶夭,你沒有那个自信也沒有那个勇气,去面对他心中所有的黑暗。”
“我……”陶夭张口结舌,本能地想要为自己辩护。
但是,她或许真的是这么想的。寒木仙君从來都是一副潇洒自在的样子,唯有在触及过去的时候,会一下子显露出浓浓的仇恨和伤痛。
她记得还在仙界的时候,有天夜里寒木仙君将她抵在墙上、冷言威胁;也记得在怨灵血雨中,他痛苦地说不需要任何人在身边----清儿姐姐说得沒错。我在害怕。
看到她挣扎的神色,泉清忍不住冷笑:“说到底,你所谓的爱情也不过是小孩子的任性。可笑,我居然以为你是一片真心。”
好像五毒和当初的斗元仙君也说过类似的话。他们说,她爱的不过是寒木仙君身上自己想要的那一部分----他的英俊、他的温柔、他的强大。
陶夭有些恍惚地看着井水中自己的倒影:那是张惶恐不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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