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红色。
“仙、仙、仙君大人!”陶夭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冲上前去拉住寒木仙君的衣袖,一狠心,“嗤啦”一声将衣服撕裂开来。
“小桃子,犯什么傻呢。”寒木仙君虚弱地摇了摇头,却只能看着她小脸苍白,用手指划过自己的皮肤,仔细地寻找伤口。
他咳嗽了一声,道:“别找了,这不过是逆脉运功、外加丹药的副作用罢了。”
“逆脉运功?”陶夭泪眼朦胧地抓着他的手,声音几乎哽在喉头,“为什么?”——当初是仙君禁制我再逆行万木灵诀,说那样的危害太过巨大。可为什么他现在要自己以身试法?
寒木仙君抬起手来,摸了摸她的头,皮肤下依旧在渗出淡淡的血水。他拭去嘴角的血迹,轻声道:“傻丫头,不这样,如何冲得破仙奴烙印的禁制?”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陶夭却明白了:若不是为了救她,寒木仙君哪里需要这么急切地冲破禁制?
“不知道就竟是谁傻。”陶夭站起身来,想要擦掉眼泪,可一抹,却抹了满脸的血迹。她离开房间去为寒木仙君打水擦身,心中想着:仙君自己嘴上,总是说收我为徒是好玩、是利用、是消遣。既然如此,又为什么……
陶夭吸了吸鼻子,一眨眼,又是一颗泪珠落了下来。
——她一点都不想要仙君大人因为自己受伤痛苦。如果要让她看着仙君满身鲜血遍体鳞伤,那,陶夭宁可寒木仙君真的当她玩物,而非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