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相信了?”
“我信啦我信!”陶夭有些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真是的,仙君坏心眼!”
“没规矩。”寒木仙君屈指在她额头弹了一下,笑容里有一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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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寒木仙君和好之后,陶夭的心情就像一只气球,整天轻飘飘的。她甚至主动邀请袁烈做自己的助手,着实让他受宠若惊了一把。
但他看到陶夭整天带着一脸花痴相,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正在接受把脉的病人好奇地问道:“小神医,今天心情很好啊。莫不是……得了个意中人?”
陶夭翻了翻眼睛,带着稚嫩的风情,嗔道:“真没见过脉门抓在别人手里还敢胡言乱语的。”
那病人笑了笑,不依不饶:“哎呀,小神医,这斗元仙君家的少爷,一双眼睛都快粘在你身上啦!”
“别瞎说!”陶夭脸色一沉,寒木仙君的威严竟被她学了七八分。她一边开方子,一边道:“我开心,是因为同师父言归于好,和袁大哥没有任何关系。我和袁大哥,只是朋友。”
朋友两个字砸在袁烈心头,砸出三分无奈七分心痛。
直到日落西山,陶夭收好东西扛起桃馆的旗帜,他还是一脸恍惚。
陶夭看到他的神情,叹了口气:这表情,岂不是和她被仙君当成孩子时的模样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