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ǎi?”
陈倩说:“嗯。不过见面很少。前夫走了就一直跟我过不去。”
“前夫走了?”
陈倩苦笑一声说,“是啊,吸毒过量把自己爽死了。我19岁跟了他,整整12年。这12年,我们早起贪黑,慢慢的经营起了这家出租车公司,也是咱们胶县唯一的一家。可男人一有钱就学坏,他不喝不piáo,偏偏沾上了毒。”
隋兵大吃一惊:“白粉?”
陈倩点头:“嗯,偌大的家业让他抽的负债累累。孩子的出生也并没有让他收敛。没办法,我就跟他提出了离婚。”
隋兵扼腕叹息:“是啊,为了孩子是得离婚。”
陈倩说:“离婚我是净身出户,房子车子都没要。就要了孩子,和那家欠了五百多万外债的公司。离婚后没多久,他吸毒过量死了。这三年,我不但还清了外债,还又重新置办了一份家业。他父母看见我ri子好起来了,居然来找我要钱?我凭什么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