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哥!”刘正奇眼皮都没眨一下。
作为被谈及的对象的聂士佳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对刘正奇的回答没表示出任何异议。从最初听到“警官”那两个字,他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也就不愿意和其有过多的牵扯了。
“表哥?”卫虎惊讶的瞪起了眼睛,很疑惑地问,“不是老板么?”
三人俱是一惊。
“我……”刘正奇差点没咬着舌头,硬生生把后面那个脏字给咽了回去,缓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来,“我表哥就是我老板。”
可没想到卫虎的眼睛瞪得更夸张了,跟中了大乐透似的,“哎?还真是老板啊?!”
“操!”“操!”不只刘正奇,连一旁的蒋兵都忍不住了,有这么耍人的么!
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犯了众怒,卫虎咧嘴一笑,转而看向了聂士佳:“聂老板,那就麻烦你们在这儿稍等一下,恐怕一会儿要有工作要请你们配合。”
聂士佳盯了对方一眼,点了点头。这回,刘正奇也很明智的没再追问“为什么听你的”,他保证对方会拿“要不局里请”作威胁。
“哎?对了,”刚要转身离去的卫虎突然又转了回来,饶有兴趣地摸着下巴走到了刘正奇面前,戏谑地问道,“你不是无业么?”
对于对方知道他的身份这件事,聂士佳并没觉得惊讶。从两个人的对话中,他就猜测到这人跟刘正奇应该是有什么过节,鉴于彼此职业的敏感性,会牵扯到他也不足为奇。他现在所关心的是这个卫虎竟不是一个人过来的。看着那几个不动声色地在附近晃悠的几个人,聂士佳陷入了沉思。虽然穿着便服,可其身份依然显而易见。除了叼着烟在跟保安笑谈的卫虎,其他人都很警觉的在搜寻着什么,这个和他们几乎重合的搜索范围,难道是巧合么?
出事儿了!这是聂士佳脑海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蒋兵可就没有这么镇定了,刚才的郁气还没有纾解,又碰上了这么个麻烦。卫虎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可虽说人是刘正奇招惹上的,但在学校里就是在他的地盘上,忙还没帮上呢就把人给带沟里去了,怎么想他这个地主都有责任。而聂士佳越是淡然,他越觉得愧疚,要不是先前的那些意外……
“我怎么觉得他就是故意把咱们晾在这儿啊?都在那儿聊了多长时间了啊!”蒋兵抱怨了起来,这种时候矛头就要一致对外,“长得人五人六的,居然这么阴险。真是缺德带冒烟儿了,把人都当山炮呐?”他一激动家乡话就说出来了。
然而,平日与他一唱一和的刘正奇这回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是聂士佳被他这么古怪的几个词儿勾起了兴趣。作为一个南方人,头一次近距离听到这么地道的东北话让聂士佳觉得很是新奇。有人捧场,蒋兵更加精神抖擞意气风发了,搜肠刮肚地把所有存货都翻了出来,变着花样儿的埋汰起人来,还时不时掺上两句洋文。
“累了吧,喝口水?”正在唾液纷飞的蒋兵面前突然出现一瓶水。
“恩,谢谢。”早已口干舌燥的他接过水就灌,可等一看清来人,喝进去的半瓶水又都喷了出来,其他书友正在看:。
看到卫虎黑着脸抖着衣服上的水珠,蒋兵连忙擦了擦从鼻子里冒出的水泡,解释道:“天热,冲个澡。”
卫虎冷笑了两声,横了他一眼,“怪不得一口气骂半个点呢,肺活量不小啊!要不要考虑考虑去消防队?” 物以类聚,他就觉得天天跟刘正奇凑一块儿的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哪里,我这也就是个中等水平。”说到这里蒋兵瞥了一眼刘正奇,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啊。而这一瞥也把一直缩在后面当乖宝宝的刘正奇给推到了前台。
“没看出来啊,除了烧车、**、敲诈勒索,你小子还有这种能耐,什么时候亮出来看看?”。
慢慢站起身,刘正奇把手往裤袋里一插,冷眼打量了卫虎一下:“跟你?我嫌浪费唾液淀粉酶!”
究竟是谁完败,咱么走着瞧!
“这是要去哪儿啊?”眼看着卫虎领着他们就往“鸳鸯林”里钻,蒋兵忍不住喊道。鸳鸯林,顾名思义就是情侣们的自留地,再看看渐渐开始笼罩的夜色,正是某一族群出动的最佳时机。
“找个安静的地方。”卫虎头也不回的答道。
看出对方的不耐烦,蒋兵也禁了声。好吧,安静的地儿,等你进去就都安静了。
果然,钻进去没多久卫虎就出来了,脸上明显露出了赧色:“呃,那里面……有点儿吵。”也没去理会刘正奇脸上明显的嘲笑,他虎着张脸找了一个路旁的石桌,坐了下来。
“说说吧,你们过来干什么的?”
“工作。”聂士佳很平静的回答。这种时候俨然已经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了,更何况他对对方出现的原因也感到好奇。
“什么工作?”
“这个恕我无可奉告,我们是有保密协定的。”聂士佳冲着对方很礼貌的一笑。
“少来这套,我警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妨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