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倒是何不坠站了起來,道:“那南蛮上一代女巫,与我倒是有一番交情,想要取到蛇蜕,也并不是不可能;但是其余两件……”
宁以翔笑道:“馨家小公主若是能得到神医的医治,乖乖地交出药引,只要神医一声令下,便足以了!”
莫子贤皱眉道:“我曾发誓,永生不下这梵净山,怕是帮不了你们了!”
宁以翔眉头微挑,道:“这又是为何!”
莫子贤神色黯然,道:“不可说也!”
萱篱看他有些尴尬,遂转移话題道:“事不宜迟,你们不如先去苗疆,取下蛇蜕,再想办法做其他的事情,其他书友正在看:!”她与叶一舟要留下來,叶一舟再也不能经得起风尘之苦了。
众人也都是极为理解他们的,心中也希望这两人能够再短暂的时光里,获得幸福。
看中了目标,众人也不啰嗦,纷纷进屋去收拾东西,这番江南远行,怕是要历经数月了。
本不愿意带上紫茗的,但是她强行拉住了于雪,目光清澈,似乎是恢复了神智,道:“趁着我这片刻清醒,带我一起去南蛮,我总觉得若是我留下來,会给梵净山带來危险!”
众人无不讶然地看着她,就连行医无数载的莫子贤也震惊地看着她,道:“你怎么可能恢复了神智!”尽管是半清醒半昏迷。
紫茗浅笑道:“我非我,她非她,如是而已!”
莫子贤微微错愕地回想着这句话,百思不得其解。
倒是朝逸星静静地站在那里,脸色苍白,握紧的双手微微打颤。
我非我,她非她,她绝对不可能是紫茗姐姐,她的眼神冰冷而阴寒,即使是笑着,也能让人不寒而栗,她…究竟是谁,难道是又一个穿越过來的意思吗?或者是原先的意思,苏醒了,又或者,是寒冰神功衍生的嫁接品。
于雪含笑看着她,道:“紫茗,你终于恢复了一些神智吗?你知道你曾经的模样可担心死我们了!”
她发自心底的微笑,刹那间凝在了脸上,紫茗幽黑的眸底,闪过一丝比寒冰更加阴冷的杀气,她的眸子里,除了冰冷,还是冰冷,沒有半分人的感情。
她有些害怕的瑟缩了身子,往李远怀里靠了靠。
可是很快的,紫茗的眸光重新恢复正常,充满了胆怯,警惕地看着四周所有的人,怯懦道:“你们,为什么都这么看着我,我……难道我做错事情了吗?”
她楚楚可怜的表情,弄得众人心底迷雾重重,愕然不知所措。
岭南的城市折叠在崇山峻岭之间,因为山势起伏,所以一处平坦的盆地便连联通了四面八方,形成一座浩大的城镇,门户充足,甚至不断蔓延扩散,商旅更是络绎不绝。
南方大户馨家,便坐落在这岭南城中,翻越了连绵起伏的丘陵,便能看见岭南城的所在,一进岭南城门,也便能够看到岭南城高高耸立而起的奢华浩大的建筑,便是岭南馨府。
众人下了马车,由马夫牵马,都怀着不同的心情,光临这鱼米之乡。
岭南城不同于北方城镇,这里建筑清雅脱俗,青砖白壁,素淡清幽,城中大小桥梁密布,宽敞的架桥将桥底潺潺的流水隔绝开來,有着说不清的韵致。
宽阔的大桥之上,摊贩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
紫茗像足了活蹦乱跳的小姑娘,怯怯地偷走商旅的一串糖葫芦,像众人中了一个胜利的姿势,方才屁颠屁颠地跑远了,远处还能传來她开心的欢笑,传在众人耳畔,清亮如黄莺啼啭。
朝逸星紧紧地跟在她身后,但是奈何这桥头太挤,紫茗跑的极快,她累得气喘吁吁,也是追不上的,她急着喊道:“姐姐,不要跑得太远了,很危险的!”
紫茗似乎沒有听到她才话,在人群蹦蹦跳跳,恍若降临凡尘的蝴蝶,翩跹动人,吸引着路人的视线。
凑在酒楼里饮酒的五个男子,看着她的背影,舔了舔嘴角,眸子里闪烁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