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与疼痛!”
萱萱恍然如坠梦中:叶一舟,他,他一直是喜欢她的。
因宝宝这话,她心中仿佛喷涌而出一种浓浓的幸福与甜蜜,她的心狂跳,不敢碰触到这如梦般的惊喜的边缘,生怕它破碎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因为兴奋,她并沒有仔细考虑宝宝在娘胎就观察他们的这件事情的匪夷所思。
宝宝暗暗郁闷道:“本大爷英明神武,竟然要帮助一个惹人疼的小妖精去勾引男人,说出去就丢人啊!哦不,咱应该这么说:‘咱可是帮着鸳鸯牵桥搭线,化作喜鹊,勤勤奋奋滴架桥啊!’”
宝宝极度无耻的yy道。
萱篱沉浸在这巨大喜悦中,良久才回过神來,谨慎道:“那我应该如何让他对我地态度转变过來呢?他这样排斥我,不仅我痛,他也定然很累!”
宝宝故作教书先生的模样虚捋胡须,缓缓开口道:“其实男人跟女人最大的区别在于大多数男人是靠着**说话的,对大多数男人而言,女人的身体便是充满着致命的诱惑力,一遍又一遍的花言巧语及不上一次真正的翻云覆雨來的有价值,所以你想要彻底抓住这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然后找个花前月下的浪漫时机,把自己交给他,当然这是你爱他爱到骨髓深处的时候才可以使用的方法,你们古代人思想封闭,大多女子若是这么做了定然是败坏门风,不知廉耻……总之难堪入耳的话太多太多,那些龌龊不堪的头衔不过是古代这群纵欲的大老爷们自私自利束缚女子的手段,什么贞洁牌坊都舍扯淡,不过你这般清丽可人,若是委身于那条将漏的破船,其实本大爷觉得实在是有种鲜花插在牛粪上感觉,说不出的奇怪啊!”
萱篱听着他的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将这个诡异的小孩丢到地上的想法都有了,她沒想到一个小宝宝竟然能如此邪恶,想出來的主意竟然如此不堪入目……但是听到后面,宝宝那句贞节牌坊都是扯淡的话令她深有所悟,自小她就是看惯了姑姑们因为这所谓的贞洁烈女被家族逼迫致死的情形,心中多多少少蒙上过不甘的阴影,所以对这贞洁她自然也是恨之入骨,她是个本性倔强不屈的女子,外柔内刚,但看她无怨无悔地承受了叶一舟无情的心灵攻击之后,依然毫不犹豫地站在他的背后守护者他,便可窥探一二。
她之所以选择修习武功,更大的原因也是因为叶一舟。
自小叶一舟身体孱弱,在学堂沒少受那些学童的折腾,她一次次地看着他被殴打却无能为力,心极为抽搐疼痛,自那时起,她便日夜苦修武技,终于有一天打败了那群小孩,但是叶一舟自此却是离她越來越远了,甚至故意生疏于她。
她以前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觉得叶一舟不可理喻,后來她长大了也便知道了是她损害了他作为男子汉的那点少得可怜的尊严。
从回忆中幡然醒來,她看着怀中眨巴着俏皮的大眼睛,一脸调侃的宝宝,不由得道:“你这方法……似乎有些……”
宝宝早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只是双臂环胸,这姿势自然是极为可爱的,口齿不清道:“一定管用,那破船对你的容貌的抵抗力也是极低的,不然也不会让你蒙着面了,萱萱阿姨,你大可以先勾起他的醋意,露出你本來的容貌,多多与异性聊天调侃,男人嘛,都有那么一点点独占的心理,只要你顺利勾起他的醋意,他就会重新正视他对你的感情了,你要相信我,本大爷想当初被逼无奈惹下无数风流债,从此…额……萱萱阿姨,别这么看着人家,人家刚从妈咪肚子里被你们弄出來,我只是随便说说,随便说说……嘿嘿……”
他傻笑的表情极为憨厚可爱,萱篱对他无可奈何,对他的这些鬼主意,捡着有用的用,扯淡的直接无视好了。
抱着宝宝回到客栈房间,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萱篱,她已经卸去了面纱,绝美的脸蛋暴露无遗,莹润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是镀上了一层银光。
她浅浅一笑,笑容如花绽放,令众人一阵头晕目眩,大脑直接当机。
宝宝满意的看着房内众人的表情,不由得骄傲地撅起嘴,低声道:“要正视自己的魅力!”
萱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