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美少年,我是翩翩佳公子……
叶一舟忙道:“以翔,停下來:“
宁以翔一边哼着一边不悦道:“停下來做什么?这么有趣的事情,本大侠…咳咳,定然要逼问出來风月阁的具体问題啊!”
萱篱急躁道;“你快停下來啊!这样会闹出人命的!”她素來是不喜欢杀人的,有些时候也是被逼无奈。
宁以翔不满的撇撇嘴,道:“无非是挠个痒痒,至于出人命…吗?”他说着,呆呆地看着那小二的死状,咒骂道:“靠,真闹出人命了!”
众人宽慰他几句,遂将眸子投向了另外三人。
谁知那另外三人看到小二模样的人的惨状,并沒有松口的意思,反而咬的更紧了。
朝逸星与宝宝两人都将狐疑的目光对向了宁以翔。
宁以翔只觉得后背似乎是被毒蛇顶上,泛着丝丝寒意。
当他回头时,却只对上朝逸星深意的凝视。
他心下大惊,但是面上古井无波,眸子里含着笑意,看着她。
朝逸星手心泛起了冷汗,宁以翔的那双眸子里,明明闪过了一丝杀意,难道真的是他做了手脚。
李远见此番问題徒然无获,不由得也烦闷起來。
于雪似清凉的雪水,牵紧了他的手,一瞬间便将他心中郁结划开了,他忽而笑看着那三人道:“你们不肯说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看得出來你们都不是什么正宗的风月阁的人,但是为何为拼了命地为风月阁效力呢?”
那三人中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汉子开口道:“因为我们都是被下过风月蛊的人,这风月蛊能令一个心神正常的人突然恍惚,平日里沒有什么变化,只是听到特定的笛音,便会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迷迷糊糊地做一些自己不情愿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这种蛊毒虽然强烈,但是三年之后会自动缓解,到时我们便又会恢复正常,药效就慢慢的消失了!”
李远猛地拍在桌上,恨恨道:“这江湖竟然有这等诡异的蛊毒,如此下去,岂不是人人都变作行尸走肉了吗?”
于雪也站起身來,她轻柔的身段在春衫的勾勒下更加玲珑诱人,她牵扯着他坐下,道:“师傅,刚踏入江湖你便告诉我,江湖险恶,如今你又……”
李远尴尬地反握紧了她的莹莹玉指,笑道:“等救出了紫茗,帮助她恢复记忆,我们便远走天涯海角,永世不再踏着这江湖纷扰,如何,!”
于雪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笑道:“都听夫君的!”
宁以翔作势掩面道:“沒天理啊!人人都有的温存,独我挑着光棍,不公平啊不公平!”
叶一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同时天涯沦落人啊!”
宁以翔鄙视地看着他,又瞥了瞥不远处静立的萱篱,道:“你艳福不浅。虽然本帅哥看不到那个萱篱姑娘的容貌,但是光凭身段便可以窥透一二,绝对是人间极品,兄弟,你要把握住啊!如此痴情绝色的女子,错过了岂不是可惜!”
叶一舟眸子一黯,只是若有若无道:“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萱篱耳力极好,自然是听得到了,这会子只觉得心口发酸,却只是苦笑一声,背过脸去,不想让也一走发现她阁泪的双眸。
她到底应该如何去做,才能让他爱上她,即使明天将要山崩地裂,那也是明天的事情了,只一天也好。
归海三刀一脸漠然,似乎对所有的事情都是漠不关心的,但是红色的帷幔摇曳而过的刹那,他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红衣女子,冷着脸,毫不留情地将手中锋锐的暗器一一刺向他的心脉。
那银针的刺痛,仿佛一盆冰冷的冷水,浇的他手足冰凉。
师傅说过,杀手当断情绝义,心间不能有所牵挂,而他却背离了师傅的教诲,想着他不由得面上烧红。
一个稚嫩的幼童,着了大人一般的长袍,抡着花篮,敲了敲门。
李远极为诧异地俯视着他,道:“小弟弟,是你敲的门!”
那幼童点头,用稚嫩的声音道:“大哥哥,有一位奇怪的大叔拖我将这封信交给这个房间一个叫李远的哥哥,请问大哥哥是吗?”
于雪详细端详了那幼童,约莫四五岁的模样,生得极为水灵,眉清目秀,樱唇红润,皮肤白皙莹润,是极为通灵的。
那幼童自篮子里取出一封黄皮书信,眨巴着无害的大眼睛,疑惑地盯着他们。
李远接下那封信,道:“我就是李远,‘
于雪笑问道:“你可记得那怪叔叔的样貌!”
幼童沉思片刻,才道:“长得好吓人,脸上还有一道疤痕!”
于雪自怀里取出一锭银子交给他,道:“你可以带姐姐去看一看哪位大叔吗?”
那幼童迟疑片刻,才道:“我也不知道大叔是不是还在那里!”
李远笑道:“沒关系,带我们去看看能不能撞上那位大叔!”
幼童点头,转身蹦蹦跳跳,即使穿着那宽大的衣衫,也不影响他的快乐,显然这朴素的大衣他是穿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