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退了出去的少年猛地推开门,道:“宗主,她还是有些利用价值的!”
朝逸轩冷地将她丢掷在床上,剑眉皱起,哼道:“你最好记住,本帝的逆鳞!”
青鸟脸色酱紫,拼命地呼吸着空气,喘息道:“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
朝逸轩眼神冰冷犀利,迸射进了她的眼底,道:“你这是要本帝相信你不怕死了吗?”说着,他冷笑道:“你青语是什么样子的女子,本帝再清楚不过了,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你的胃口太大,却沒有真正吞噬天下的能力,这一点上,本帝就算要利用你,也沒有丝毫的耐心!”
青语攥紧了被褥,咬牙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留着我!”
朝逸轩冷眼看着她,淡淡道:“葶苈,你方才说她有利用价值,说來听听!”
那与朝逸轩长得颇为相似的少年便是勇气花使葶苈,他笑道:“青语乃是前朝公主,若是宗主您下旨将她斩首,那么前朝余孽必然会有所行动,甚至杀场劫囚,到时候您只要布下十面埋伏,便可将乱党一网打尽!”
朝逸轩莫测地看着他,笑道:“此计甚佳,葶苈,这件事便由你负责如何!”
葶苈惶恐地跪下,道:“葶苈不敢逾权!”
朝逸轩淡淡道:“逾不逾越,是本帝说了算,你假扮本帝也有些时日了,本帝的作风习性,揣摩的也都差不多了吧!”
葶苈又怎么听不出他话中深意,忙叩首在地,瑟瑟道:“宗主英明神武,千秋万代,谋略无双,又岂是小人能够有资格揣摩的!”
朝逸轩冷笑,道:“你最好不要因为女色而误了本帝的大事!”
葶苈忙不迭地点头,道:“葶苈不敢,葶苈必当誓死效忠宗主,辅助宗主完成大计!”
朝逸轩拂袖,转身走出密室,嘴角挂着戏谑的微笑。
誓死效忠,他可不认为他有魅力令一个好色之徒誓死效忠于他。
朝逸轩走后,葶苈长舒一口气,道:“你不该如此倔的,这样若是救你会有些困难的!”
青语勾唇笑道:“那倒未必,朝逸轩此人心机深沉,阴险残暴,若是我微微有些变化,或者是太过顺着他,必然会引起他的猜忌,这次也定然不会将这件事交给你负责了!”
葶苈凝眸,道:“但愿这次,不是他布下的圈套!”
青语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为他传递了信心过去,她笑道:“我们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了,我相信你,你相信我吗?”
葶苈点头,笑道:“那是自然!”
青语伸出小拇指,勾住了他的手指,笑道:“我就知道堂哥哥最好了,拉钩!”
葶苈笑着,勾紧了她的小拇指,笑道:“一百年,不变!”
青语笑着靠在了他的怀里,道:“一晃就是十三年,好想念曾经无忧无虑的童年,那些什么都不懂的日子,那时候能跟堂哥哥在一起,在山花烂漫中追捕蝴蝶,在碧草如茵的草坪荡秋千,能靠在堂哥哥怀里,嗅着堂哥哥身上独特的葶苈花香!”她莫测地笑着,不得不打出亲情牌,因为她明白葶苈早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痴傻的空有一身蛮力勇气的萱葶苈了。
葶苈也回忆道:“那时候,我记得你还当着你母妃的面,说你将來要嫁给我來着,好看的小说:!”
青鸟撒娇道:“这你倒还记得挺清楚的嘛,哼!”她娇嗔地将拳头落在他的胸膛,笑颜绝美,可是转眼之间,她眸子黯淡了下來,整个人仿佛沒有了什么力气,她软软地靠着他,惆怅道:“可是我们永远都回不去了,山河破碎,偏安的最后一隅净土也沦陷了,我无处可去,也无依靠了……”
葶苈紧紧地拥抱着她,温柔地笑道:“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我会尽自己所能弥补你的……”
青语贝唇堵上了他的唇瓣,熟练圆润地撕磨着,咀嚼着……
葶苈抵制不了他的诱惑,猛地喘息,将她压到了身下,双手开始疯狂肆虐地游走……
东瀛使者被筱涵以附庸外域的使者之礼招待着。虽然他们心中不满,但是也不敢说什么?
佳仁皇后对丹碧极为欣赏,每日里与她畅谈,教她日语,和蔼而亲切。
丹碧被她真诚打动,脸上也有了诚挚的笑意,几日下來,也基本掌握了一些日语,只是经常闹出笑话來,令佳仁皇后啼笑皆非,不过两人倒也更加相处的愉快了。
佳仁皇后打算在这朝明皇朝多呆几日,却是此时,东瀛万里紧急传书突然飞來,她急忙打开信笺,看罢之后,忙起身向筱涵告辞,匆忙地带上丹碧踏上归国的路程。
丹碧一身奢华的凤冠霞帔,静坐在迎亲的八抬大轿中,做做形式一般地游街之后,便要跟随着佳仁皇后的大队在筱涵特意打开的西门行驶着离开了京都。
丹碧推开车帘,看着朝明巍峨壮丽的城墙,心绪万千。
这里,是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虽然充满了罪恶,充满了无奈,甚至充满了伤痛,但是毕竟她对这里已经熟悉了,这里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