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峰之巅,京都四怪拼尽了最后的力气,死死地劈斩着如蚂蚁一般密密麻麻的嗜血教徒,于雪与雏菊共同对付紫韵语,而李远负责袭杀嗜血情杀,孟游则对付最为难缠的陌上阴雨,归海三刀一人与嗜血魅影周旋,何不坠守在叶一舟、朝逸星的身边,防备着四周密密麻麻的箭雨。
剑花璀璨而绚烂,划在漆黑的夜空,溅开馥郁的血液芳香,妖冶而壮丽。
于雪喘着粗气,她的衣衫已经被血液侵透,受了不小的内伤,她撑着长剑,死死地盯着紫韵语。
雏菊也不好受,本就娇柔消瘦的身体已经透支了所有的力量,脸色苍白,嘴唇微微绛紫。
反观紫韵语,一米五的娇小个头,一袭金黄色长袍,叮咚的银铃在她举手投足间,叮叮咚咚地发出令人心颤的催命符,恍若妃子神仙般姣好的面庞上,带着甜甜的笑意,依旧气定神闲,略微有些腼腆的看着她们,声音稚嫩而动听,怯生生道:“你们还要打吗?我不喜欢打架的!”
于雪冷冷道:“废话少说,我们沒得选择!”于雪说罢,猛地提剑而起,她就算是武林高手,但是也与紫韵语这样一个接近武林至尊的存在差距很大。虽然这个小女孩,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甚至令人有着疼爱的冲动,但是她身上散发出來的嗜血杀伐之气,令她浑身打着寒颤,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么清纯可人的女孩会变成嗜血杀伐的魔教血尊。
雏菊内力略微比于雪深厚,更是接近了武林至尊的级别,但是她终究在陌上阴雨手上吃了暗亏,体力不足,再加上紫韵语那诡异莫测的招数,阴冷嗜血的杀气,都令她打自心底的颤栗。
于雪柔弱的剑气在夜光下耀着寒光,恍若清流潺潺,扭动着微弱的气流,直攻紫韵语心胸。
雏菊也趁机发难,长剑霍霍,在空中翻转,迅如旋刃,转如螺旋,起风,杀机毕露。
紫韵语看着两人挥剑而來,怯懦的俏脸上突然闪烁着嗜血的红芒,眸子里闪着兴奋的精芒,她双手握剑,银色的长剑辗转攻向于雪的下盘,整个身子突然间猛地向着她的腰间钻去……
雏菊大惊,正欲收剑,却被一股莫名其妙的拉扯力扯向于雪的胸口。
雏菊骇然,大叫:“小心!”
于雪暴喝:“卑鄙!”说罢,凌空反转身影,银色的剑狐在空中与雏菊旋剑碰撞,发出铿锵之声。
紫韵语好端端的站在她们身后,吐了吐舌头,笑道:“两位姐姐,怎么要自相残杀了!”
于雪站稳脚跟,血气上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冷哼道:“你小小年纪,怎么竟也如此歹毒!”
紫韵语委屈地看着她,怯怯道:“我沒有,我根本就沒有动手嘛!”
雏菊急火攻心,也喷出一口鲜血,指着她,气的打颤,半响才哼道:“嗜血魔教果真沒有一个正常的人,好看的小说:!”
紫韵语低着头,水汪汪的眼眸里隐藏着深深的伤痛,她弱弱的反驳道:“我们的经历,又有谁是正常的!”
于雪不解,恻隐之心微起,疑问道:“难道你们都有什么不堪的过去吗?”
紫韵语猛地抬头,拔剑,眸子里是嗜血的冷光,她暴躁道:“我们沒有过去,你们要死,都要去死……”说罢,长剑猛地迸发出嗜血阴冷的气势,猛力地劈向了于雪和雏菊。
李远一边与嗜血情杀快速对招,一边紧密的注视着于雪那边的情况,看她受伤流血,他的心也跟着疼痛起來,眼见着紫韵语的长剑就要斩向毫无还手之力的于雪,他猛地提剑,飞奔一般的冲上前去,死死地挡在了她们的前面,而嗜血情杀的攻击并沒有迟滞,苍白的剑气,在他的后背带着深深的剑痕,一闪而沒……
于雪心揪,急道:“不……”
李远后背血液喷涌,努力挤出一丝微笑,道:“我沒事,还死不了!”
嗜血情杀黑色的面具之下,露出意思阴森的微笑,鼓掌道:“真是重情重义的好男儿!”
李远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看着于雪,道:“生不能同生,我也不想让你陪着我,一起去死……可是奈何……”
于雪啜泣着,紧紧地抱着他,阁泪道:“你不要说了,沒有你,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从小,是你教我如何习武如何做人,你像兄长,像父亲,像爱人一般呵护着我,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愿意用自己的一切,來回报师傅,爱上师傅,是我唯一庆幸的事情,李远,你要坚持住,即使要死,你也不能自私地自己一个人走掉!”
雏菊含笑看着他们,想起那抹紫色而调皮的身影,心不由自住地狂跳,苍白的脸色微微镀上了红晕,那个傻瓜,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她,有沒有想过她。
紫韵语手中的长剑当啷落地,呆呆地看着他们,呢喃道:“不可能,不可能,尘世间怎么可能会有人想一起去死,不可能,这不可能……”说罢,她仰天长啸,声音凄厉而哀婉。
孟游对陌上阴雨的言语调侃听而不闻,他的心早就被填的满满的,陌上阴雨这样的挑逗勾引,对他沒有半分的作用,陌上阴雨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