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模样,真是别提有多贱了,连王小贱都比不过的贱。
不过这也不能完全赖秦讼,谁让我自个儿喜欢他呢。回头想来,能折腾也算是好事,如果碰上折腾不起来的,我才应该对着墙哭不是。
“秦讼。”我突然开口,嗓子还是沙哑的。
“嗯?”秦讼笑嘻嘻的表情还在,略带了点疑惑。
我从裹得严实的被窝里好容易探出手来去抱秦讼:“我那么好,你不可以随便抛弃我。”
这么煽情,带着点任性,平时的我绝对说不出这种话。但是在面对这个人,在这一刻,我竟然也还是自然而然的表现出一种女儿娇羞态。
如果可以依赖,如果可以信任,或许很少有人愿意继续撑着强势的外壳,用自尊武装自己。生怕别人嘲笑,只是因为内心还不够坚强。
我自认拥有保护自己的外壳,却也承认,我还不够强大,所以我愿意去选择秦讼,因为我知道,他口若悬河之下,拥有着一颗比我强大得多的内心。
秦讼听了我的话,轻笑了起来,却没再嘲笑我,由我搂着他,抬手刮了刮我的鼻梁:“你可真难得说这么孩子气的话,不过,我答应你……”他伸出小指头,弯了弯:“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能随便抛弃我。勾小手指哦,不准耍赖。”
他如此配合着我的童趣,我扑哧地笑,却也很认真地腾出自己的手:“秦讼,那我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我说着,鼻子有些酸酸的。
秦讼弯起眼来,和着我一起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舒昕,我们谁都不能变卦当小狗。”
他倾身,唇碰了碰我的额头,我的眼眶湿润,心底软成一片。
情不知从何而起,一往而深。
我这一秒,那样确认,我是爱他的,信他的。
这一百年,我许给了他,以身,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