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更好的条件,却是同这一个人息息相关。
“先生,我有房有车,不过我家不接受入赘。”
我一个付得了首付,还得起房贷,自己供房供车的人何必还要在那儿受气,于是甩了话当即就走。
出了门,我还给母上打电话,让她立刻停止给我继续运输各种各样品类奇葩的相亲对象。母上却循循善诱,说:“囡囡,还有一个,就只剩一个了,他是你爸同事的亲戚的儿子的朋友,很靠谱的,去吧去吧,反正也不差这一回。”
“老爸同事的亲戚的儿子的朋友,都远成这样靠哪门子谱了?!”我在电话这一端吼叫,鼻子却有些泛酸,大龄女青年的心酸谁人能懂。我二十七就得笑对世上各色奇葩,那要到三十恨嫁的年纪,不得更为凄惨了?
“真是最后一个,你要是再相不中,上半年我们就消停了,成么?”
“真最后一个昂?”
“真的。”
“那好……”
于是乎,在一月的第三个周五,我迎来了上半年的最后一次相亲。非常不好意思的,我迟到了。虽然我对相亲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但是彼此的尊重总还是需要。
停好车,我跑上楼,相亲地点定在一家西餐馆里,待侍者将我领到座位上时,我便立刻开口:“宋先生,对不起,我迟到了。”
此时,对座的男人起身,声线温和有礼:“没关系,舒小姐。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我惊讶地对上他的视线,清俊的样貌,温润的眸子,似曾相识,我在脑海中搜索了片刻,恍然道:“啊,你是上次和温苧一起的那位宋医生!”
宋思哲微笑着点了点头,并请我坐下。
世界可真有这么巧的事儿,我顿时惶惶然觉得,这是不是所谓的什么“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