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轻抚蝶汐的头顶,笑道:“你无事就好。”
但当他将视线转向水月的时候,眼神却如两道闪电一般凌厉刺目,“好一个天贤子,杀我独子还不够,还想将我上官家的后人斩尽杀绝么!”
上官宏声如洪钟,这几句话声声都有如惊雷一般,震得人耳膜发痛,光是这股凌厉的霸气,就压迫得人不敢与之对视。
他这要吃人一般的形容,吓唬吓唬别人也就罢了,想要吓到水月,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水月轻蔑一笑,声色俱厉地质问道:“你独子上官铭远,奸淫成性,草菅人命,我为故人报仇,一剑取了他性命。可是你教出的女儿,个个骄纵霸道,不分是非曲直便到我这里来逞凶,说要为上官铭远报仇。你上官家人的性命是命,旁人的性命就不是命了么?还真当源洲这天下,是你们上官家的天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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