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关胡汉两族的民族大计,自己一句话不对,就可能令和平大业前功尽弃。所以她没有说任何话、做任何动作。
这时,却响起了慕子君嘲讽般的话语:“哼?还说爱她,却还想着如何谋取利益,难道突厥人都是口是心非之辈吗?”
戈罕却没有做声。虽然他明白慕子君和这大唐皇帝暂时穿了一条裤子,但是这激将法多多少少还是对他有用的,他眉头不由皱得更深。
江琬看着皇帝,只见他一脸的冷静,可是她知道,此时谁都没有这个大唐皇帝心里紧张。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心碎的声音:“琬儿,你真的要随他走吗?”
众人齐齐一惊,第一个反应就是什么人可以无声无息的闯入这守卫森严的禁宫?
当所有人回过头,都呆在了那里。江琬更是不由自主的浑身颤抖。
只见门框边站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身白衣飘逸出尘,挺拔的身姿不算魁梧,带了几分文弱,一头墨发随意的披散于肩。最惹人注意的是那双眸子,清澈乌黑如深潭,内里透着柔和。但此时他的眼眸中除了痛苦就是痛苦。
他的眼眸中没有这大唐至高的存在,忽视了慕子君恶毒的目光和戈罕不解的表情。只是盯着江琬,这个他宁愿为之去死的女人!
江琬浑身颤抖,却没有说一句话,只有委屈的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脸颊。
左熙淮见了还以为她是被逼的,走上前来道:“是他们逼你吗?你别怕,我会带你走。”
江琬听了浑身剧震,可是脑海中却出现了那两句话:杀母之仇,不共戴天。狐岐山上,再见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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