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话,是谁让你伤的她!”莫过跨前一步逼近萧然,瞪着那双一向温顺的眸子,身体因恼羞成怒而直颤抖。
“莫,莫大哥…”
黑衣女子惊恐的退了几步,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如此愤怒,就连凌洛伧也被这一吼回了神,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失了风度。
萧然已然被吓得话都说不利索,眼里顿时蓄满了泪:“不是我,是她,是她自己…”
此时,莫过却不在意她的回答,只是再次蹲下身,声音转为细语般柔柔地问:“疼吗?”
凌洛伧含着泪摇头,又垂眼看着躺在自己腿边那张失了生气的脸:“他会不会,会不会死,其他书友正在看:。”
“照我说的给他服药,不会有事的。”
看着那双饱含深情的双眼,她一把抓住对方的衣袖,任凭鲜红将他的墨绿染得不伦不类:“莫过哥哥,我有很多话想问你,很多事,你真的,把我弄糊涂了。”
凌洛伧的梨花带雨,叫莫过更为心如刀绞,多想把她一把搂进怀里,然而此情此景,此地此刻,他又有什么权利这么做?
“你会知道的,总有一天。”他还向再说什么?却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倏的起身抓起还呆在一边抽泣的萧然欲跑。
她却好似恍然大悟般抽出手:“等一下,我的翡翠,莫大哥给我的翡翠!”便快步跑回叶子杉身边,手忙脚乱的一阵摸寻。
不小心触碰到胸口的伤,昏迷中的叶子杉被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惊醒,不住地哼哼着。
“这里,这里!”凌洛伧眼底又一片冰凉,忙在那双苍白的手又要点痛他的伤口时,终于从自己的腰间掏出那块方才从叶子杉手中得到的翡翠,交给萧然。
那双幽怨的眸子盯着她,张开嘴,却突然将想说的话变为一声凄厉的“啊”,瞪大双眼,扭曲着原本的愤怒,满脸写痛得回头。
顺着萧然的目光,一只飞箭赫然于眼前,深深嵌入她后背的皮肉中。
“嗖”,又是一箭。
“呃!”萧然闷唤一声,倾倒下的身子被一双手有力的托住。
看着不远处举着弓箭愈来愈逼近的方强等人,莫过意味深长的看了凌洛伧一眼,便抱起疼痛不支的萧然,飞身而起,双脚在各块石头,大树边借着力,很快消失在前方。
收回眼,凌洛伧低头看着嘴角不停抽搐着的叶子杉,又看着他被赶来的方强,方远们抬回马车,自己却依旧顿坐在地上,盯着满是鲜血的手中紧握着的那瓶丹药,这才感到阵阵灼烧般的疼痛袭来,龇着牙,缓缓起身跺回马车。
接过方强不声不响递来的创伤药,她又不自觉地红了眼眶。
草草上了药,便将丹药给叶子杉服下,他这才不再哼哼,沉沉睡了过去,马车也便慢悠悠上路。
第二日,凌洛伧喂完药,却发现那个原本安静躺着的身体居然猛烈的颤抖起来,这本是盛夏时节,车厢里闷热不堪,怎么会冷呢?
还以为是吃了药的正常反应,便喂他喝了点水,但那个身体却越抖越厉害,一摸额头居然烫的不行,她这才心惊道,发烧了!
凌洛伧懊恼不已,原来光注意着他后背的掌伤,胸口的伤也是那几个大老爷们粗粗包扎的,也没考虑到他们有没有好好处理,这下定是伤口感染了.
双手轻轻攀上打着寒颤的胸口,小心翼翼扯开衣领,只见里面一片殷红,染湿棉白的纱布.
她本不顾忌血,却不知怎么的,看着这满眼触目惊心的红色竟觉得一阵恶心.回忆起当日萧然那张狰狞着的面孔,早寻不到四年朝夕相处的痕迹,就连一丝犹豫都不曾见到,究竟是她变得太多,还是早就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根本没有认识过?
想到这里,又是满脸斑驳,她捂着嘴看着面前的男人,尽量不想惊动他,却终把他吵醒,或许他就不曾熟睡过.
“伧儿不哭,我,没事.”咬着牙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脚发软用不上力,好看的小说:。
“你别动,别动!”凌洛伧带着哭腔,上手就去扶住那具摇摇欲坠的身体.
“那你答应我,不要那么轻易的流泪.”看到这张如花的容颜终于点头止住哭泣,他这才微笑着重新躺下:“替我换药吧.”
说得那么从容淡定,仿佛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男女之别,叫凌洛伧一时语塞.
瞥了瞥她涨红的脸颊,叶子杉长叹一声, “女人的话,果然不能信.”又看一眼那满脸的不解,他闭上眼,无奈道, “还说我是你第二个哥哥,也罢,忘了就忘了吧.”
凌洛伧手足无措的看着这个男人一脸痛苦的坐起身,想去搀扶却被他一手扬开,只见他竟然旁若无人的解开衣带,惊得自己慌忙撇开脸,却听到身边不间断,因疼痛而发出的哼哼声,心生不忍起来.
忽然一声短促而响亮的低呼,听得凌洛伧心惊肉跳,急忙回头却见那片殷红正肆意的蔓延着,原本俊秀的脸此刻却惨白无比.
凌洛伧终于上前阻止了那双颤抖不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