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蒙蒙的灰色,淡白色的雪花悠然从天空飘落。有几片落进屋里,融化在连夏脸上,结束了它的使命。
又是新的一天了,连夏茫然地抱着辈子躺在床上,头偏向窗外。是冬天啊!“娆”还不知道从何找起。而且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呢......
“索奴,索奴!醒了吗?快来看,下雪了喔!”窗外传来“妈妈”的喊叫,连夏一边轻声应着,一边打着呵欠下了床。窗外是一片雪白,可天空的灰色让人完全提不起精神。
有些不耐烦地穿好鞋子,连夏把被子随意地叠好,又开始端详起自己的头发。又长又黑又浓密,是她一直想要的漂亮头发,可漂亮归漂亮,这么一大堆头发,要怎么打理?
“算了,就这样吧!还能当围巾用。”她握着自己的长发,挑了挑眉,朝身后一甩:“嘻,这样也不错。”
用“妈妈”准备好的还带着点余热的洗脸水洗去倦怠的痕迹,再伸个懒腰,焕然一新!看来与这具身体的协调程度已经相当高了。索奴妈妈的名字是格里拉,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劳动妇女,每天的例行公事不过就是收拾房间、做饭、干活、睡觉等等,索奴的爸爸也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平常人,不知怎么竟会生出索奴这样一个“怪”孩子。
走到门边,不严实的木门有一条窄窄的门缝,丝丝凉气从外面渗进屋里,连夏不由得一个哆嗦。指尖触碰到门把,刚刚轻推一下,一阵冷风猝不及防地刮过来:“咣”的一下将门卷了开。
“哇!”连夏步子不稳,没能承受住风的推力,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咳咳......好......好冷......”
“索奴,索奴,没事吧?”听到声响,格里拉一把扔掉了手中的扫帚,快步跑过来,将门关上,然后扶起了连夏:“怎么了?你的火灵呢?”
索奴胡乱把融化在脸上的雪片擦干,吸了吸鼻涕:“火灵?什么东西?”
“呃?”格里拉愣了一下,又伸手探了探连夏的额温:“没发烧啊!怎么回事......”
连夏拧眉看着一脸疑惑的格里拉,火灵是索奴以前具有的一种能力么?可以保护身体不怕冷的,所以冬天才能为保证行动方便穿这么少?
看着自己身上大块暴露的皮肤,连夏耸了耸肩:“我当然没事,只是想多穿一点。”
不管索奴以前是怎么御寒的,不过她可不会那种招数,还是多穿点来得实在。
“可是......”格里拉看了一眼连夏,表情有些为难:“家里没有你御寒的衣服啊......那......”
咚、咚、咚。
她的话被一阵礼貌的敲门声打断,外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五灵圣女殿下在吗?五灵天师大人让在下找您过去。”
连夏眨巴着眼睛看看门,又看看格里拉,指了指自己:“我么?”
格里拉叹了口气,点点头,打开了门,微笑道:“那么有劳您了,索奴,去吧。”
“啊?什么?”索奴嘴角抽动几下,眉毛也拧到了一起:“骗人的吧?外面那么冷......”
外面的男人眉毛抖动了一下,看来是被惊到了一般:“冷......冷?”
“索奴,好看的小说:!”格里拉皱起了眉,快步走到连夏身边,拉起她的胳膊:“说什么呢?快点。”
“不行啊!格......啊不是......娘,你怎么也给我件衣服.....等......等一下......”
咣。
“怎么这么不听话?!快去!记得礼貌!”连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格里拉一把推到门外,门也被重重关上。自古至今,在飖巫国,被五灵天师叫去都是件尊贵无比的事情,哪有人敢挑三拣四?
“啊!完了,我要死了,要冻死了......阿......阿嚏......”连夏的嘴唇被冻得发紫,牙齿不断打颤,还在不停地打喷嚏,身子不受控制地发抖。凛冽的风雪刮到身上,引来头部阵阵疼痛,眼前也有些模糊。
“圣女大人,圣女大人,您没事吧?”那男子吓得可是不轻,五灵圣女居然会怕这种程度的寒冷?而且还穿这么少。虽然以前对这位索奴小姐有些了解,知道是一位有些怪异的人,但也没想到有如此自虐倾向......
“你......你眼睛不瞎,不会看么?我这像没事的么?阿嚏......阿嚏......”连夏已经冻得站都站不稳了,她实在看不出她现在穿的这身衣服和保守一点的比基尼有什么区别,为什么索奴那个女人御寒能力这么好?
不行了......她要晕倒了......倦意阵阵袭来,她感到自己的身子在向一边倾斜,旁边还传来那个男子焦急的喊叫。不会这么倒霉吧?她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要被冻死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倒在雪地里的时候,一股淡淡的温暖稳住了她的身子,这股温暖瞬间顺着血液传遍四肢百骸。她能感到自己被冻得麻木的手在一点点恢复知觉,身上的寒冷也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