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莫寻的嘴唇不禁有些哆嗦,此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问:“尸体呢?”她的声音平淡得就像在问:今天天气好吗?
“也许你死了,我会让你们的尸体见面!”莫凉沒有回答她的问題,而是抛给了她一个问題,但是这显然不是难題。
莫寻道:“既然他死了,那你就去陪葬好了!”她还沒有傻到牺牲自己的性命,只为了见一具尸体,而且……萧逸然死沒死,不是她说了算,现在她就是这么固执地认为。
莫寻说完,化出手中的紫血剑,直直向她刺去,莫凉沒有闪身,只是在同时拿出自己的红藤鞭,卷住她袭击而來的剑。
顿时两股力气搅在一起,若不是刚才莫寻已经出了门,估计现在她身后的客栈已经被他们之间的气势给震得坍塌了。
莫寻惊讶,自己的力量居然可以阻挡得了她,而莫凉亦是同样的惊讶,自己太急,竟然沒有注意到她早已变作白发的青丝。
她头发的颜色是如此的纯洁,就像不曾被人触碰过的万年冰雪,当日,她将她踢下山崖的时候,明明已经吸进了她全部的灵力,也把她身上的血尽数放干了,如今……怎么可能。
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她从小都有人爱,而且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莫凉恨意猛增,用力一甩,紫血剑便从莫寻的手中脱落了。
数不尽的鞭子瞬间朝莫寻袭來,如排山倒海那般,势如破竹,莫寻被逼得步步后退,姜城的街道在这个时候是沒有行人的,客栈的掌柜见她们打得猛烈,早就将大门关上,躲到后院去了。
莫寻直退到房门口,见自己退无可退,足下一蹬,整个人便跃向上空,险险地躲过了她席卷而來的鞭子。
莫凉见状,也是足下一点,跃了上去,与她再次在半空中开打。
她的鞭子如雨点一般密布,莫寻手中沒有武器,只能防守,不能进攻,一直都处于劣势,也幸在此时她已经恢复了灵力,否则根本不是莫凉的对手,终于她瞅准了机会,将紫血剑再次唤回手中。
莫凉一急,鞭势加快,但是莫寻由于刚才被她逼得太紧,心中也有些恼怒,拿回剑之后就不给她反抗的机会,跃身而起,身子微斜,剑便横着从她腰间而过……莫凉的鞭子便从她头顶上滑过,而她自己的腰……已经受了重伤。
“砰”的一声,她从半空坠落地上,白发如雪随风而舞,凌乱不堪,。
那一剑虽然沒有刺中她的腰,但是她的腰却被她的剑势所伤,太强了,莫凉不得不承认,她的剑势真的很强。
莫寻一同落地,执剑对准她:“萧逸然呢?信不信,你不说我会杀了你!”
莫凉抬头鄙夷地看着她:“就算我不说,你也不会杀了我!”说完,喉间一股腥甜,一口鲜血便溢出唇齿,然后她继续说道:“你虽然沒有了记忆,但是你的家人却是存在的!”
“你抓了他们!”莫寻明白她话里的意思,随即问道:“你抓了谁!”之前她还骗自己她是自己的姐姐,如果是的话,那么自己的亲人不也是她的亲人吗?
“还是你想要威胁我!”莫寻剑尖再近她一点,逼问道:“萧逸然在哪里,我不会上你的当的,如果我有亲人的话,他们一定已经來找我了!”
“莫寻,人是不可能独存于世的,即使你沒有亲人,那么你也一定拥有在乎的人,只是你失去了记忆,不记得那些人了,但是我,一直很讨厌你,所以我知道哪些人是你在乎的,不信,我们可以赌赌看!”莫凉迎视着她的目光,沉声说道:“如果你敢,那么就跟我走!”
莫寻开始犹豫了,正因为她沒有记忆,所以一切才让她感觉到恐惧,因为莫凉说得很对,即使她沒有亲人,那她可以保证沒有自己在乎的人吗?也许他们试图找过自己,只是沒有找到而已。
“要不要跟我走,你随便!”莫凉说道,只要她见了莫寒,就算她不认识莫寒,那么莫寒也是认识她的。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再说了,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任何人了,就算他们在乎我,那也是他们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莫寻凝眸,冷冷地道:“而且现在我把你杀了,你还有机会去杀别人吗?”说着,剑又近了她一尺。
“我是沒有机会,但是你以为就我一个人要对付你吗?笑话,你要是有自己说的那么冷血,那么你现在就把我杀了!”
莫凉昂起脖子,莫寻的紫血剑便划破了她的肌肤,只要她的剑再向前倾一点,那么她便会沒命。
“站起來,带我走!”莫寻对她说的话丝毫不怀疑,其实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她只是在做赌注而已,也许因为沒有记忆,所以这才是她的软肋吧!
莫凉单手撑地站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在莫寻的剑下缓慢地走着,却沒有丝毫的慌乱。
“你有沒有惊讶于自己突然变强的能力!”莫凉边走边说,声音轻轻柔柔的,完全像是两姐妹在谈话。
怎么能不惊讶呢?还有她突然变白的头发,但是她知道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