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萧清枫说有东西要还给她,,心中的困惑在这一刻又加深了几分,沉默了一会,解语轻声问道:“将军有什么东西要还给奴婢!”目光淡淡的锁定萧清枫布满寒意的眼眸,生平第一次,解语的心,莫名紧张起來。
难道这萧清枫是为了试探她而來的么,,不可能,上次她不是都已经打消了萧清枫对她的怀疑了吗?,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解语再次觉得萧清枫这个男人,不是那么好应付。
把一直放在身后的手移到身前,看了解语一眼,萧清枫一直紧握着的拳头缓缓打开,冷冽的风,吹乱了萧清枫的发,萧清枫不清楚今夜他到凤藻宫來,是对还是错。
一只精致的银耳坠,静静的躺在萧清枫有些粗糙的手心里,在冷清的夜色中,银耳坠折射出淡淡的寒光。
如果他沒有弄错的话,那只银耳坠应该是他用剑刺伤解语那夜,他横抱起解语的时候不经意间别在了他衣襟上的吧!,这种精巧无比的银耳坠,不是墨家杀手杀人于无形的暗器,又是什么?,深深吸了一口凉到了心里去的空气,萧清枫觉得这一刻他的心,微微有些痛。
“这耳坠怎么会在将军那里,难怪奴婢找了两日都沒有找到……”轻柔说出这话來,解语绝美的脸色写满了欣喜。
不能慌,现在的她,一定不能慌,努力抑制下满心的慌乱,解语明亮的眸子,分外澄澈,越是到了这个时候,就越是要冷静,萧清枫不是傻子,若是她说耳坠不是自己的,只会更加惹來萧清枫的怀疑,躲不了,逃不过,干脆大大方方的承认耳坠是自己的,而后见招拆招。
“解语姑娘怎么会戴墨家杀手用來做暗器的耳坠,!”脸上的笑意已经全然不见了踪影,此刻萧清枫的目光凌厉如剑,仿佛要把解语看得透彻。
两日两夜了,他已经被这只银耳坠折磨两日两夜了,或许,搅得他心烦意乱的,并不是这只银耳坠,而是深宫里的某一个人,拥有这精致耳坠的某一个人。
“什么墨家杀手,奴婢真的不明白将军在说些什么……”凝视着萧清枫想要把她看得透彻的眼眸,解语不禁莞尔。
沒有错,只要她死不承认,仅仅凭着一只银耳坠,萧清枫能拿她怎么样,,只是,那天夜里,她怎么竟鬼使神差的戴上了浅漓父皇送给她的银耳坠,并且遗留在了萧清枫那里,,好看的小说:。
森冷的目光,始终在解语笑得清浅的脸上逗留,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萧清枫冷冷把耳坠放到解语手中,淡漠道:“往后解语姑娘还是好自为之吧……”沒有再看解语一眼,萧清枫利落转过身,打算就此离去,再也不和身份绝不单纯的解语有任何來往。
“将军请留步,将军为何总是为难奴婢,!”眉眼之间依旧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慌乱,解语觉得今夜的萧清枫,言行举止都很是奇怪。
像是沒有听闻解语这话一般,萧清枫快步走出了凤藻宫。
解语还他一块玉佩,他还解语一只耳坠,从今往后,他和解语算是谁也不欠谁的了,若是解语胆敢做出对锦国不利的事情來,他一定会公事公办,绝不再像今夜这样徇私。
呵,这萧清枫是怎么了?,是特意來还她耳坠和警告她的,,握紧了残留有萧清枫体温的耳坠,解语红润的唇,勾勒出触动人心的弧度。
御勤殿密室里,浅漓定定注视着轻盈跳动的烛焰,苍白的脸色,沒有一丝生气。
她冷,真的很冷,这样冷得让人发颤的夜,到底到何时才结束,,头昏昏沉沉,光洁的额头抵在密室冰冷的墙壁上,浅漓竟觉得这中冰凉的触感,很是舒适。
“娘娘……”快步走进密室里,解语的心,蓦然生痛。
两日,不过就是两日,浅漓怎么竟消瘦得不成样子了呢?,紧紧握住浅漓的手,这一刻解语有杀了轩辕羽的冲动。
解语怎么來了,这后宫里不是向來皆见风使舵,跟红顶白的吗?,就算是身为殷国奸细的解语,见到今日的她已落魄如此,肯定也会有多远就离她多远的吧!。
“娘娘,这两日奴婢受了伤,所以一直沒能到密室來……”下意识的摸了摸浅漓的额头,灼热的触感让解语心如刀绞。
嗬,原來这世上还有人关心她,只是解语知不知道,现在她情愿沒有人将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尽收眼底,方才她一个人的时候都沒有哭,怎么一见到解语,她的眼泪就自然而然的落了下來呢?。
“解语,我可以相信你吗?”沒有再自称本宫,浅漓知道今夜的自己,分外脆弱。
显然是沒有想到浅漓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來,解语怔了怔,随后坚定道:“奴婢不会背叛娘娘的,永远都不会……”
她从來沒有向任何人保证过什么?浅漓是第一个令她毫不犹豫就许下承诺來的人。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利索倒出一粒药丸,解语轻声道:“娘娘,服下药丸再好好睡一觉,娘娘的身体就恢复了!”
她已经很久很久沒有这样关心过一个人了,其实她也不明白素來冷血的自己,怎么会如此关心浅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