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睡下了,只有凌韵住的房间内烛火还是亮的,推开房门,眼前的一幕让她顿时怔在原地,双脚如同钉在那里似得,一步也迈不出去。
“你怎么來了,如果是來为我送行的,那就多谢了!”凌韵微微调整了下思绪,迈步走进房中,看向面前一身黑衣,桀骜不羁的男子道。
凌韵心中有个声音在用力得嘶吼着,为什么他们要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为什么他要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凌韵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满满一杯子的凉茶,正要仰头灌下时,却被人伸手拦阻道:“茶凉了,会伤身的!”
凌韵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冷笑着看向他道:“但是,它不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