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相府理亏在先,不管皇上到时会做出什么样的惩处,他都只能是哑巴吃黄连了。
“慢着。”在凌相国,凌夫人以及跪在地上的月河诧异的表情之下,婉怡走上前分析道:“姨夫,莫非事到临头连您也糊涂了不成。皇上亲口赐的婚,君无戏言,又岂能出尔反尔。先不说皇上那边会不会答应,只说景王,皇上待他如何,是众所周知的。如今表妹逃婚,如此奇耻大辱,你叫他如何能够咽得下。而皇上为了顾念手足之情,又岂会对此事善罢甘休。”
“韵儿,你好糊涂啊!”凌夫人一声长叹,昏了过去。凌相国听完婉怡所言,怔在那里,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老爷,那这轿,还备不备了?”管家立在一旁,小心翼翼得问道。只见凌相国无力得朝他摆了摆手,颓然坐回了楠木镂空雕刻花纹的太师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