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在用力的手掌。
还差一点点,她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了。为什么连老天也在暗中帮着凌家?程婉怡愤怒,不甘的脸,在房门被月河推开的那一刹,立刻换成了一副忧心忡忡的神情。
“怎么才来呀,表妹刚才差点要喘不过气了。”程婉怡心虚得说。
“哎呀,都勒出印子来了,小姐刚才一定很难受。表小姐,多亏有你在,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月河感激涕零得说道,在她心里,只要是真心实意对小姐好的人,就都是她的朋友。
“对了,刚才我来的时候,厨房里还炖着东西呢!这里就先交给你了,晚些时候我再过来。”程婉怡说着出了房门,临走时还不忘用她那无比怨毒的眼神扫过躺在床上的凌韵。
神医走后,留下一张药方,只说每日煎三服药喂病人喝下,不日便可痊愈。月河用热水泡过的毛巾轻轻敷在小姐颈上有明显淤痕的地方,热气刚一触碰到那块敏感的伤痕,凌韵口中便溢出一声低低的**。
看到小姐嘴唇一张一合得似在说着什么?月河忙将耳朵贴上前,可是听了半天,却只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个人名。
“云麟是谁?小姐为什么会在昏迷时叫着他的名字?”月河像是马上便意识到了什么?嘴巴张的老大,却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