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实,总
在**辄刚刚压下心头的火气时动几下,让**辄前功尽弃。看着睡得香甜,梦中唇角微微上翘的宋敏舒,**辄满心无力,一夜辗转直到黑夜将尽,**辄才浑浑噩噩睡去。因宋敏舒一向喜欢赖床,**辄也不用上朝,丫鬟们不会大清早进房间伺候二人起床,是以**辄一觉醒来午时将近。
**辄从梦中醒来,睁眼一看,宋敏舒还在他怀里呼呼大睡。比睡,大约没能强得过宋敏舒,只是时候不早,再睡下去不利于养生。
“来人。”
宋敏舒在**辄唤人的时候就醒了,索性在**辄走下床的时候坐起来,长长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四大丫鬟一早候在门外等两人传召,谁知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水凉了又
换上热的,如此重复几次,终于等到里面有动静了,听到传唤立刻推门进去。
这边**辄和宋敏舒刚穿衣洗漱完毕,那边**辄的贴身小厮站在院外,说宫中来人,请**辄过去。
厅堂里,**辄看着前不久由秦安亲自送来的一只大箱子,当即命人将箱子抬进春华院。从盒中取出一把金色的钥匙,**辄打开沉重的红楠木箱盖,却发现箱内空无一物。想着秦安将箱子送到时,一脸慎重的表情,**辄能肯定,秦安一路看护严实,绝对不可能让人中途将箱子掉包,何况他手中这把钥匙,是**徵几年前给他的,如果箱子上的锁不是**徵亲手锁上,他打不开箱子。只是**徵为何要送一个空箱子过来。
**辄纳闷的同时,贴身伺候**辄的常琉说宋敏舒在秋实院等他用午膳,**辄这才想起,今日起得迟了,错过了早膳,这会儿已到了用午膳的时间。**辄走到秋实院,宋敏舒已经坐在摆满膳食的桌前,等候他的到来。
“皇上哥哥送来的东西棘手吗。”
“一会儿你随我去春华院一看便知,先用膳。”
宋敏舒看着**辄走进来时眼中迅速收敛的情绪便知,**徵送来的东西不简单。再难的问题也有解决之道,再复杂的关系也有理清的一天,当下最重要的是填饱肚子,才有精神想法子解决问题。
“辄哥哥,今日这道宫保鸡丁做得不错,你尝尝。”
“好。”
**辄记挂着春华院中的空箱子,用完膳就领着宋敏舒向春华院走去。宋敏舒走进房时,一股淡淡的香味钻进鼻中。
“房里熏香了,怎么会有香味。”
不是宋敏舒没事发问,实在是她和**辄都不喜欢熏香,突然在春华院闻到香味,宋敏舒心中奇怪,便问了出口。
“回王妃,房中不曾熏香。”
跟在**辄身后的常瑜答道。常瑜和常琉从小跟在**辄身边伺候。常瑜负责打理春华院,常琉则贴身跟随。在宋敏舒发问的第一时间,负责打理春华院的常瑜当即答道。
宋敏舒这一说,**辄才发现被他忽视的一个问题,秦安送来的红楠木箱子带着一股子淡淡的香味。秦安将箱子送到时,**辄的目光就被这一只大箱子锁住,随后打开箱子,发现箱子内空无一物,注意力全都放在空箱子上,却忽视了箱子本身。若非宋敏舒的提醒,他或许还陷在空箱子的迷雾中,被表象迷惑。
“这就是皇上哥哥送来的箱子。”
宋敏舒将红楠木箱子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遍,箱子除了自带的香味颜色和那把金色的大锁,再无其他装饰。箱子的内部空间足够大,躺一个人不成问题。可是**徵命人送一只箱子过来做什么,宋敏舒绝对不会以为**徵担心贤王府中没有箱子放东西。空箱子,空箱子,除了装东西,还能干什么。想到这里,宋敏舒凑近箱子,使劲一嗅,除了进门时嗅到的香味,还有一丝其他味道,极淡,有些像熏过的草药味道。如果不是宋敏舒嗅觉灵敏,也闻不到那几不可闻的味道。
“砰砰砰。”
宋敏舒蹲在红楠木箱子前敲了敲,疑惑地看着**辄。
“不是实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想到是宋敏舒主动出击,其实宋敏舒从二嫁之初已经开始了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