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怒目金刚,缓步走到前台。
“你们是不是想说我有什么资格能坐在这个位置上?”
“是。”有几个胆量壮实的人高声叫道,愤怒的看着烈血。“我们的陈苟帮主在哪里,你把他怎么样了?”
“为什么我能坐在这里?”烈血冷笑了一声,指着下面所有的人,道:“因为我有这个实力。”
“在道上,不都是靠实力说话的么?”烈血望了一眼下面的三星帮帮众,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到凯悦大酒店的一处墙角,然后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下,暴起一脚,狠狠的踢在了凯悦大酒店的会议厅的墙上。
四米多高的实心砖块墙面,在烈血轻飘飘的一脚之下,整个墙面如同一块豆腐渣垒起来的墙体一样,瞬间土崩瓦解,尘土飞扬,这一幕看的在场的所有人目都瞪口呆。
“我有没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烈血环视了一下台下,没有人敢吭声,敢接这个话茬。
“至于你们原来的陈帮主,他因为和金三角地区的毒枭有勾结,在谈业务的时候因为双方谈不拢,结果双方反目成仇,陈帮主大意之下被金三角的人给下阴手给做了……。”
“你纯属血口喷人,陈帮主是被舒字季勾结外人,也就是你杀的。”这个时候,大彪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指着前台旁的舒字季还有烈血,眼里闪过仇恨的光芒。
“有没有证据?”烈血道
“哼,之前陈帮主就将一切都告知与我,并没有什么业务失败。双方反目的场景,纯属你们瞎编出来糊弄大家的,因为是你们暗杀了陈帮主,然后嫁祸给金三角的毒枭。”
“咔擦……”
大彪的头颅突然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弯,整个大厅内听见,一声清脆的骨碎声,只见大彪睁着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看着身后一位高瘦的陌生成员,临死之前,大彪倒下的那刻眼睛里只是印着一双洁白的手套。
龚竹脱掉手里的洁白手套,侧了个身,孙猴手里一个硕大的东西飞到人群中央,等他们看清那滚来滚去的东西时,再也没有人敢说话了。
那是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而且还是一个堂主的头颅。
“我根本不在乎你们在心里想的是什么!”烈血随手指着他面前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那个家伙被烈血一指,几乎要晕倒,他瞪大了眼睛,满是恐惧地看着烈血。
“你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我……我……”
那个家伙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烈血又指着另外一个,“你说!”
“我……我……我不知道!”这个人看来胆子要大一些。
烈血又指着几个人问了同样的问题,每个人都不知道,甚至有一个特别孬的家伙,看到烈血的手一指他,当场就晕倒了。
“因为在我的眼里,你们的生命和蚂蚁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
“你们会去在乎一只在地上爬的蝼蚁的感受吗?”
蝼蚁,是啊,在这个操*蛋的生活面前,自己不就是一只渺小的蝼蚁!也许,在某些人的眼里,自己这些人是连蚂蚁都不如的东西吧。蚂蚁至少还有生命,而出来混社会的,要论起这条贱命来,也不比一只蚂蚁值钱多少,君不见,有人拿二三万‘高价’就能买一条花样青春般的人命。
唉!三星帮所有人心中都泛起一股无力的悲凉,但这能怨谁呢?怨天怨地怨父母?这一切不都是自己自找的么。
如果不能玩弄生活,那就只能被生活玩弄。
“不会,因为它对你来说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它几乎对你产生不了任何的威胁。”
“而现在在我眼里,你们就是一群地上爬的蝼蚁。你们觉得我刚刚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吗,手段很残忍吗?错,在我眼里,我刚刚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把几只不知好歹爬到我手上叮我的蝼蚁给拍死,一切仅此而已。”
烈血没有慷慨激昂,也没有煽情感动,他语气很平淡,但他的冷酷与霸气,是从刚才说过的话的字里行间,从烈血的骄傲的骨子里深深地透露出来。
他环视了下方面前的三星帮帮众,此刻无不被他所震慑,即使是之前嚣张跋扈的,都如一头温顺的小羊。这要在平日里有人敢这么跟他们这样说话,即便是以前的袍哥帮帮主牛海,三星帮里面的人都会拼掉这条小命,也要将他拉下马,甚至几位死忠说不定就卷起袖子提着刀就要上去给他捅一刀。
但此刻,那些站在烈血面前的男人,连同主席桌下的舒字季,曾经嚣张猖狂的他们没有一个人敢流露出哪怕一丝的不满,站起来大叫一声,“我不是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