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竹看见烈血,露出了一丝微笑。看到龚竹,烈血觉得龚竹的性格变得更加深沉了,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淡淡的,脸上的表情也是波澜不惊。
看来这件事情,对龚竹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吧!虽然那件事过了以后烈血再也没有提起过,不过看得出来,龚竹的心理依然有那件事的阴影,估计这也是龚竹在回来之后就一个人开始了独自疯狂的训练,连给他吃药的也不像小胖他们抱怨那么苦。
龚竹此刻看着烈血的背影眼神有些飘渺,那天夜晚的血腥接连的浮现在自己的眼前,看着眼前这位兄弟如魔神一般降临在自己面前,将自己救出了那个饱受折磨的地方,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至今龚竹才明白,这个世道是一个狗娘养的世道,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拥有未来。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差点把自己最好的兄弟的命都搭进来的人,有什么资格再去想其他的东西,又有什么资格能守护住自己在意的东西呢?看着面前正和小胖瘦猴他们笑着交谈的烈血,龚竹心里稍稍有些激动,平静的表情下,内心思绪如火山爆发般的岩浆般沸腾!
对着烈血的背影,龚竹默默的对着烈血下了一个只有他知道的誓言,吾以吾命,卫你血!
仿佛是有什么预感,烈血转身看了一眼龚竹,对他笑了笑。
宝马酒店的事情已经过去快半年了,在这半年的时间里,KM市的人民渐渐的把那件事情抛诸脑后,除了刚开始放爆竹庆贺袍哥帮的覆灭,到如今虚嘘唏一声,表示对曾经如日中天的袍哥帮的的愤慨和唾弃外,宝马酒店火灾事件,已经无法再让大家燃起当初的那份热情了,对于大多数的普通人来说,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宝马酒店的火灾和袍哥帮的覆灭不过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然而在一些普通人无法接触的地方,袍哥帮的陡然覆灭,却令很多人料不可及,比如三星帮。
由于袍哥帮的‘神秘消失’,三星帮整个上上下下人心惶惶,以为上面开始了新一轮的‘打黑除恶’,这令帮主陈苟慌了神,连忙压下了帮里面想与金三角大毒枭接触的意向,同时发动三星帮所有的关系,全力打探上面的消息。
但是,得到的消息却令他大吃一惊,除了某某副市长死了一个儿子,某某主任又包养了几个大学生情妇以外,上面的政策并没有什么改变,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这好好的袍哥帮怎么会突然覆灭了呢。当然,陈苟对于电视上的专家们给出的解释自然是嗤之以鼻,这些乱七八糟的狗屁也只能忽悠一下那些没有脑子的人。
他叫来手下最为得力的的手下,舒字季。这一次,在袍哥帮消失之后,舒字季抢在了西南道上的各家帮派之前,大杀四方,在分享袍哥帮遗留下的资产饕餮盛宴中占得了先机,将袍哥帮超过一半的地盘和其他资产收入囊中。
陈苟让身边漂亮的女秘书给他泡了一杯茶,当女秘书弯腰给他递茶的那一瞬间,他眼角的余光迅速钻过女秘书低胸的V领,狠狠的在女秘书黑色蕾丝包裹的酥胸上一扫而过,那后看着女秘书几乎要将腰扭断的屁股,心里一股邪火就陡然的冒了起来,心里暗道:“看来等下要给那妖精松松土了。”
“这张世纪电玩城的贵宾卡是你送出去的吧?”陈苟丢出一张烫金的名违禁品给舒字季,点了一根和天下,慢慢的抽了起来。
拿到名违禁品,舒字季翻来覆去的看又看,觉得眼前的这张卡怎么怎么如此熟悉,终于他想起这张卡违禁品送的人了,那个穿中山装的年轻人,想到此,他脸色立刻大变,焦急的道:“老大,这张贵宾卡怎么会在你手中,你们有没有什么冲突?”
听到舒字季的话,陈苟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阴森起来,冷冷的道:“他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值得送一张价值几十万的贵宾卡给他么?你知道吗,我差点被他用枪打死!”
“老大,你怎么会和他起什么冲突,你没有派人杀他吧?”舒字季急切的问道,陈苟见舒字季一反常态不关心自己有没有受伤,反而问起自己有没有和他起什么更大的冲突,这让他心里起了疑心。
“当时正有这个心,可是第二天袍哥帮的突然覆灭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在帮派的的大利益面前,我暂且放了那小子一马,反正他这一两天也飞不到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