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厅内那些论资排辈的大哥们都不说话的盯着他,顿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平时嚣张猖狂的他顿时缩缩脖子,默默走到了大厅,找了个沙发随便坐下,轻轻地碰了一下他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附在他耳边小声的问了一句,“雷哥,出什么事了,这么火急火燎的召集众兄弟开什么会。”
那人在他的脑袋扫了一巴掌,骂道:“你他妈的死哪去了,家里被人扇了耳光也不知道。”
“雷哥,你就忽悠我吧,在这违禁品地面上谁敢扫我袍哥帮的耳光,难道护城河里的王八养的不够肥?”满身刺青的家伙一脸的不以为然,嗤笑着说道。
“你这二愣子真的不知道?”那人眼里不相信,横了他一眼道:“现在这事算是在西南省道上传疯了,等着笑话咱们呢。”
“雷哥你别跟老子讲那么多废话,到底谁扫了咱袍哥帮的面子,让整个西南省道上看我们的笑话?”
“还不是……”那个叫雷哥刚刚说了几个字,不远处那间把头的专用办公室里,一声巨大的声响就把他的话打断了,同时办公室的玻璃槅门‘砰’的一声被人撞碎。
一个好死不死地倒霉蛋刚好站在玻璃墙后面,破裂纷飞的玻璃碎屑将站在他地脸上割了一道小口子,那家伙刚想骂娘,可一看见身后一个壮硕的身影,立马焉菜了,在这个时候,他可不敢用手去擦脸上的那一抹鲜血,任血在他脸上划出一条红线。
房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三个人,除了那个壮硕的男人外,另外的那两个人一身的狼狈,每个人的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挂了些彩,其中一个家伙的手上挂着吊带,脸上粘满了创口贴,这景象在平时看起来多少有一些滑稽,但在此刻,袍哥帮的各位骨干却笑不出来,因为这样的场面已经好久没有碰见过了。
这个壮硕的男人叫牛海,西南省袍哥帮堂口的把头。
“还不给老子起来,还准备趴在那里到什么时候,格老子的,咱袍哥帮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牛海冲着刚才撞碎玻璃槅门的那位仁兄咆哮着,渐渐的那人站了起来,却是和烈血他们有冲突的李刚,此刻李刚的脸被扇的浮肿起来,一只眼睛都被打出血,看着李刚现在这副窝囊的样子,牛海脸色阴沉,眼神却像要吃人一样。
“龟儿子的,老子让你带领手下那么多兄弟去绑个人却被人家给撂翻了,你他妈李刚是越混越回去了哈。”
“把头,我李刚打打杀杀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人打的这么惨,把头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这一次我一定将他装入麻袋里丢进护城河里喂王八,用那个小子的血来洗刷咱们帮里的耻辱,不然,我愿意承受帮里的三刀六洞之帮规。”李刚跪在地上,向把头磕头,声音声竭力嘶,尤其是听到李刚说三刀六洞时,大厅内袍哥帮的各位骨干都齐齐变色,震惊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刚。
袍哥帮里面如果有人做了无可挽回的错事,遇到这种情况,袍哥帮一般会祭出帮里的帮规,三刀六洞就是袍哥帮帮里的一种近乎极刑地处罚方式,就是用利刃在自己的身体上对穿三个窟窿,此之谓“三刀六洞”。
牛海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刚,自己安排李刚去绑架现任西南省KM市警察局局长的儿子,这也是有些欠妥当,毕竟没有好好让帮里的人好好参详一番,设定一个周密的计划,出了篓子自己也是有一部分的责任,谁会想到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呢。
不过,仇是一定要报的,不然袍哥帮在整个西南省威风扫地,连个学生都解决不了,怎么在西南省道上混,但在这之前,眼下当务之急,是把那个半路上跑出来的程咬金底子摸清楚,至于杀人绑架的事情可以先缓一缓,牛海就不信一两天的时间里他还能飞出西南省,真当袍哥帮的威名是扯出来的虎皮么。
这一次,袍哥帮当了全西南省道上笑话的头牌,只要用那家伙的血洗刷掉这次笑话,袍哥帮依旧是西南省最猛的翘楚,所有的人自然不会再拿唱国歌这件事说三道四笑话袍哥帮,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即使有道上的兄弟提起,他们也只会翘起大拇指,说一声“袍哥帮,带把!”
道上的规矩很简单,就是血债血偿,拳头大就是道理,只要你能把对手加诸于你身上的羞辱十倍百倍的返还给他,就没有人敢瞧不起你。烈血看了看已经快要虚脱的小胖,说:“小胖,你先休息几分钟吧,然后再继续。”
“我……说,老大,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你看猴子龚竹他们都还在坚持,我怎么就能首先退下来呢。”小胖麻利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又摆好了标准的姿势蹲了下去。
胖子蹲了不到两分钟,又倒在了地上,然后努力从地上爬了起来,再一次站起来,扎上马步。这一次,才扎了不到一分钟他就觉得不行了,又想倒在地上休息会儿,可看见连老大也在对面扎下了马步,身体也是一动未动,再想到先前自己连五分钟都坚持了,难道这次就这样倒下去吗?不,不能,我要坚持。胖子拼命的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坚持!坚持!再坚持!他的意识中只剩下我还要多扎一会儿,哪怕是半分钟,我也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