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
“我在N市的‘东靖医院’。”
“你受伤了?”童擎的声音一下就提高了,很难想象有人可以伤到耿于怀。
“没有。其他的过来以后再说。”挂断电话,耿于怀拿起外套也冲出了别墅,直接赶赴医院。
耿茉不要让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否则我绝不原谅你。耿于怀的拳头握的更紧了。
东靖医院:
十二楼是“东靖盟”高层的专属急救中心,而耿茉就苍白的躺在急救床上。一下午的冷水泡掉了她所有的体力,加上怀孕受凉不断呕吐,耿茉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耿于怀不在她身边,他居然在这个时候离开她。
这是惩罚吗?耿茉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庞雅睫的鬼魂也许就在她身后嘲笑吧。她导演了她的悲剧,所以上帝开始如法炮制雷同的结局,甚至更悲惨。
医生、护士有七、八个人在她的面前走来晃去。有人给她注射点滴,不知道打的是什么药。
耿于怀已经受不了她了吧,她总是给他找麻烦。在别墅的卧室里,她听到医生的话,她怀孕了?!她居然怀了耿于怀的孩子!可是他相信吗?当医生对他说她怀孕的时候,他脸上那僵硬的表情,耿茉把头侧埋进枕头。这个孩子来的真不是时候!
急救室外,刑离站在耿于怀身旁。耿于怀那冻成了冰凌的脸,让刑离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好不容易,等到医生从急诊室里走了出来。刑离才暗下松了口气,与这样冷凝的主子独处是件相当不好受的事。
拿下口罩,医生站定在耿于怀面前。
“她好吗?”耿于怀问医生。
“怀孕2个月,受了凉所以妊娠反应比较大。不过问题不大。孕妇的情绪一般波动比较大也是正常的。后期小心照顾,注意营养就可以了。你要去看一下她吗?”医生提议着,一般孕妇都是比较需要人照顾的,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
医生的话仿佛一味“定心丸”,让耿于怀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点点头,耿于怀推门进入急诊室。
“出去!”他命令在一旁收拾杂物的几个护士退出房间。
既然耿茉和孩子都没事,那么耿茉必须给他一个解释。护士细心的又检查了一下开着的仪器和点滴瓶后陆续退了出去。
耿于怀走到耿茉身旁,她那样的苍白,她的脸侧朝一边,明明知道他就在她的身边,却依旧不愿看他一眼。
“你知道自己怀孕了吗?”他盯着她,几乎想看穿她。
“我说医生来以前我不知道,你相信吗?”
“我相信。”他说。只要是她说的话,他都愿意相信,那怕是骗他的也好。
她的脸终于从枕头的侧边翻转了过来,她看着他,有些诧异:“你要这个孩子?”
“为什么不要?”他反问她。有了孩子,好歹他和她之间有了一个不会再轻易断裂的联系。
“我以为……”话卡在喉咙里,她习惯的去咬自己的嘴唇,眼睛又开始泛起酸酸的感觉。
他伸出了手,轻轻掰开她的唇,“你又以为什么?”
“你喜欢我吗?”她抬头看他,问的异常委屈,也异常的任性。
“我以为你知道。”他突然被这样的委屈和任性惹出了笑意,那慵懒的、淡然的微笑让两人之间原本压抑的气氛突然多了抹亮丽的颜色。
“我凭什么该知道?”笑意在心底蔓延开来,她却赌气的把脸又扭到了一边,这个男人,为什么不肯多说一些甜言蜜语来哄她一下,她和他连孩子都有了,可是他居然连一句“我爱你”都没有说出口。
轻轻的叹了口气,她在对自己撒娇吗?耿于怀用手轻轻把那倔强的小脑袋扳回自己的面前,早知道一个孩子可以改变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他一定每天把她绑在床上直到她怀孕,也许卫道士不耻这样的行为,可是有什么关系呢?他耿于怀从来不认为自己要对什么道德负责。他只要她而已!不择手段也罢。
“你想我对你说什么?”他有些戏谑的问她。心间的压抑、阴霾在瞬间云淡风轻。
这个男人!耿茉的眼睛几乎要喷火了:“说我爱你啊!”她吼,根本不顾及外面有多少人会听到。
“是吗?我听到了!”第一次他笑咧了嘴,顺手挡住了随之攻击到面门的小拳头。轻轻一拉已把她挣扎的身子拉进自己的怀里。他的唇在她的耳边,他热烈的呼吸仿佛要烫伤她。“我爱你!”如她所愿他说出那压抑了许久的感情,声音很轻,却异常郑重。在她面前他不介意满足她肉麻的小小要求,尽管他不习惯,可是只要她想要,他就给她。而世上真真的也只有她值得他说出这三个字。
挣扎的身子停止了动作,她就这样忡怔的靠在他温暖的怀里。那轻轻的三个字仿佛把时间也凝滞。她的眼对上他的,她想哭,有委屈、有惊喜、更有深深的感动。嘴唇张了又合,合起又张开,最后只化作颤抖模糊的三个字:
“没听到……”
他笑,嘴唇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