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哪有什么强不强的。”
在世上眼中至高无比的七卷天书。在清梦斋。尤其是在自己师父看來。和普通的书籍似乎也沒有太大差别。既然极想看。那便一定要看到。。想着这个事实。秦杰震惊之余。也不免很是骄傲得意。
身为天道盟的人是值得骄傲的事情。身为清梦斋弟子更是如此。
小师叔在世间留下的威名。师兄们偶现红尘便掀起的风雨。尤其是斋主身上那些不为世人所知的佚事。形成了一种很特殊的氛围。无论你再如何腼腆矜持。在清梦斋这种氛围里处的时间长了。最终都会不知不觉骄傲起來。
更何况。秦杰从來就不是一个腼腆矜持的人。他啧啧称奇。然后才想起自己先前想问的那个问題:“道在明字卷上的留言到底是什么。”
“我说过。你什么时候能把那本书看懂。自然便明白了。
秦杰这才记起自己看过那卷明字卷。想着那卷天书上含浑不清、近乎呓语、什么日月轮转之类的文字。隐约猜到便是道的留言。愈发好奇那个预言到底是什么。只是以他如今境界。哪里看得懂。
清梦斋学习气氛向來自由随意。正所谓不耻下问。秦杰自然更不耻上问。直接说道:“师父。我真看不懂。”
斋主叹气说道:“其实。我也看不懂。”
秦杰看着师父微微飘拂的白眉。很是无措。心想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您看不懂的文字。您可不是普通人儿啊。
“法入末时。夜临。月现。”他转头看着秦杰说道:“之所以不懂。因为那本來就是预言。先前我说过。如果预言有用的话。我们还活着做什么。既然我们会按照自己的心意活下去。那么预言便有可能不会变成现实。既然有可能不会变成现实。便可能永远不会在我们这个世界上出现。既然永远不会出现。如何能懂。”
这段话稍微有些拗口。秦杰却听的很清楚。大概明白了师父对明字卷的态度。思忖片刻后问道:“既然道宗的预言并不紧要。弟子为什么要去太虚观。”
斋主反问道:“太虚观最出名的是什么。”
“想來应该是道士。”
秦杰在心里这般想着。却知道如果说出这个答案。必然会被师父当头一顿痛骂。忽然间忆起云正铭入沈州前的那些传闻。想着莲世界大师人生里的那几个重要节点。有些不敢确信问道:“是……辩难。”
他已经回答的足够认真且谨慎。却沒料到这个答案依然让斋主极为不满。
斋主恼火说道:“你说我來我说你。那是谈情说爱的小儿女。一群修行者正事不做就在那里清谈误世。用來糊弄那些好玄虚之论的书生道士而已。都怪当年莲世界和太虚观的小道士引发了这种烂风气。”
秦杰请教道:“那太虚观最出名的是什么。”
“请柬上是怎么写的。太虚观最出名的当然就是盛典。”
秦杰有些不忿说道:“就算盛典出名。但和我有什么关系。”
“盛典便是鬼节。起始于无数年前。源头便是冥界入侵的传说。祭鬼便是最重要的内容。最开始时。是人间乞求冥界來的晚些仪式。换句话说。就是给冥界那边传话。说你们就在那边好好过吧。别想着人间这边了。”
秦杰这才知道原來盛典竟与冥界的传说有关。不由吃了一惊。
斋主继续说道:“盛典本是道门之节。后來不知因何……大概是信徒们觉得自己出面做这种事情有些丢脸。后來便渐渐衍化成了香火道音的道场。只不过随着年岁渐久。绝大部分人都忘了这节日的本源。”
“冥界如果真要入侵。哪里是说几句好话便能打发的。再说了。我想如果真有冥界。那里的人们也不会爱吃香烛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