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道侧身顺势靠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要离开了么……
五个孩子听着司徒天的话,心中活动各异。
听男人说他们马上要“搬家”了,最高兴的自然要属龙.尘斯,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个充满自己黑历史的破地方了!兴奋地舔干净了盘上沾的肉汁。
老大炎的意见一向顺着老三司狼,有主见的熊茂已经开始帮男人打理起了以后一些可能会用上的带走,行动表明一切想法。
老五则继续靠墙睡觉,相当老僧入定。
司徒天微笑着摸了摸孩子们的头,正式开始了他的缝纫大计。
儿子们还小,自己的体力也有限,与其背着一些被和毯子吃力行走,倒不如将它们都裁剪成适合的尺寸,作为衣服布料充分利用起来。
溪桥送来的那个装食物的篮子非常结实,可以装些厨房里的常用工具,比如野外生存所离不开刀和火。真正应急的时候,手编篮子还可以烧火。
司徒天用家里那些还算干净的锅碗瓢盆与溪桥换来了锋利的剪刀,棉花和整布,还有大量针线。
小铁盆被熊茂收进了篮子,以后做饭基本就要依仗这个了。另外筷子也能带上,都是木质的,随时都可以当作烧火材料。
“这些木头留给你做饭用。”一个女人,自己劈柴还是很费力的吧?
司徒天把家里那张三条腿儿的桌子拆了,带着老大偷蔫绕过小路将它们放在了溪桥家小院子里。
溪桥有些复杂地望着男人,“谢谢你。”同时,将她手里攒下的几双还没完工的厚底儿靴子递给了司徒天。
她支撑家用的生活来源全靠针线活儿,肉和木柴也多是靠手工品去换,她确实很少自己上山。
村里有一半男人的棉袄和鞋都出自她的手,这令女人们嫉妒不已,却无法阻止丈夫们去穿其他女人缝制出来的东西。
因为她们都不擅长细活儿。
“这些是……?”
“半成品。”溪桥在关门前,对他说,“你的手比我更灵巧。”
而以我的速度,在天黑前是无法完成它们的。
“呃……谢谢。”司徒天有些窘迫地收下了缝到一半还没做收尾的鞋子,带着老大快速离开了。
而沉默少言的老大,也是难得赞同了溪桥的话。
家里男人,针线活做的非常好,其他书友正在看:。
————
“爸爸……抱抱!”吃饱喝足的小肉球,有些困倦起朝司徒天伸了伸胳膊。
司狼恨铁不成钢地踹了一脚满脸好吃懒蛋相的龙.尘斯,然后很无耻地摊开手,一个小健步朝司徒天扑了过去,“爸爸,别理小龙。”
应该抱我才对!
龙.尘斯气节,“死长毛!”
“屁股龙!要叫三哥。”
“你哪里像哥?早晚拔光你的毛!”
“信不信我现在就过去打你屁股!”
“你——”
“好了,你们两个都消停一点吧。”熊茂分开了即将掐成一团的两个小豆丁,目光扫过了表情木讷的老大,最后落在了蹲墙角里还小口小口吞咽食物的斯莱特身上。
其实这位才是家里最淡定的,呵呵。
司徒天将两只正憋气的包子夹在手臂下,身上背着被他缝补好的包,里面装的是全家三顿饭的存粮。
篮子在老大手里拿着,老二肩膀上有个小包袱,是用碎步拼吧拼吧临时补成凑数的。
房子里能带走的,一共也就这么多了。
“爸爸,我们现在就走吗?”
“不,需要再等等。”
他结合家里找到的缺角地图仔细研究了一番溪桥给出的捷径路线,那是一条从半山腰直接可以拐入的不起眼小路,理论上来说并不难找,却因为路径过于狭窄蜿蜒而很难引起人们的重视。
要找到那条小路就必须先爬上半山腰,但是从村子出发的上山路却只有一条。
他如果现在带着孩子们走了,会有极大的可能在半路与干完活儿回家的村里男人们撞个正着。
这是他并不想的。
他可以不先考虑自己的处境,却必须要顾及到儿子们。
夕阳西下,扛着斧子和猎枪的男人们终于回来了。
他们在经过小破屋的时候又刻意放慢了脚步,开始了新一轮的唾骂和碎语,这一回司徒天可听了个一清二楚。
被形容得恶劣不堪他却并没有多大火气,前任怎样表现都是与自己无关的。
但是司徒天无比的庆幸自己所做的决定,照这个情况来看,若是真在半路遇上他们一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儿子,我们要出发了。”司徒天朝几只包子比划了一个安静的手势,轻轻地来到了墙角,抱起了吃完东西不知何时又开始补眠的斯莱特,领着另外四只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屋,踏上了通往菲斯雪山的路。
伐木工和猎人们的脚印,已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