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子,就算不想自己动手包扎花束也可以请花店的员工帮忙弄吧,而且,看那三朵玫瑰花的花瓣边缘好像已经有些枯萎了,应该是花店里廉价处理的玫瑰,他胡飞霜送花是不是也送得太小气了一点,。
“我也觉得好漂亮呢,本来飞霜要送我又大又漂亮的,但是我不舍得乱花他的钱,所以就坚持要他买这三朵送给我,因为这个飞霜还生气了呢!”
覃灿灿甜腻腻地捂住她的双颊,两只眼睛笑成了缝。
“噢。”
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刚在外面见到胡飞霜时他发沉的脸色,大概是觉得送这样的花给女孩子很没面子,所以脸色才不好看,嗬,男生的通病。
“妙纱,你不用羡慕我噢,以后也会有男生送花给你的。”
覃灿灿歪着头笑得一脸天真。
“嗬,也许吧。”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看覃灿灿好像也没其他什么话要讲了,便道,”我出去收被子。”
“要我帮忙吗?”
覃灿灿眨巴着眼睛问,我摇摇头,”不用了。”
到了晚上,枕着暖烘烘的被子睡觉的感觉真是舒服得没话讲,直觉得自己都被暖得软烘烘,所以我很快就睡着了。
本以为自己会睡个非常好的觉,但是睡着睡着就感觉自己做起梦来了,梦里没有人,却总有一个声音不断地问自己,”今天身边的男人是谁?”
那个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来又好像就在耳边,我感觉得到自己在做梦,想醒来,想抗拒那个扰人的声音,可是怎么努力都醒不了。
直到后来那个声音突然消失了,就好像突然闯进我的脑海里时一样,随后我发觉自己异常地困,完全无法抗拒地陷入沉睡。
“白妙纱!你还在睡觉!”
路露高叫的声音把我一下从熟睡中惊醒,我条件反射地坐起身,问她,”几点了?”
“你还几点了,还有十分钟就上课了,还不快点起来!”
路露再次大声嚷道。我终于醒过神,扭头看了一眼枕边的闹钟,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关掉了闹铃。
“啊”
我无奈地呻吟一声,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关过闹铃呢?
随后我把被子一掀,跳下床,边走向厕所边跟窗外的路露讲,”你先去教室吧,免得迟到,我弄好了再自己过去。”
“那你快点,我帮你买早餐带到教室,你不要再去买了。”
路露叮嘱我。
“行,谢了!”
我隔着窗子朝她扬扬牙刷,路露又说了一句,”快点啊!”
然后就抱着书匆匆走了。
“呼”
我郁闷地吐掉嘴里地泡沫,想不明白自己昨晚做的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梦,居然搞得自己睡过头。
好像那个声音还有点耳熟,是谁呢?
我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刷牙的动作,。造成的后果就是一时没留意,牙膏的泡沫就顺着牙刷流到了睡衣上面,等我反应过来时,衣襟上面已经留下了一道白生生的印子。
“真是的。”
我无语地说自己一句,然后三下五除二漱好口,换下睡衣扔到盆里泡着。接着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拿着书冲出宿舍跑向教室,
好运的是,我总算是抢先老师一步进了教室。
“算你跑得快!”
路露低声说道,语气中不无责怪的意思。
“我也不是故意睡过头。”
我无语地回她一句,然后问她,”帮我买了什么早餐?”
“蛋糕。”
路露没好气地把一个袋子塞到我手里。
“谢谢,就知道我们路露最好了。”
我笑眯眯地蹭蹭她。
“好了,我要听课了。”
路露立马没脾气地掐我一下。我当然很配合地闭上嘴巴,抱着东西猫着腰走向后排的座位。我始终不喜欢坐在一堆人中间听课,我还是喜欢做到人烟稀少的后排。因为那里安静。
可是胡飞霜怎么也坐在后排?他不是和覃灿灿交往了吗,为什么不去和覃灿灿坐一起?
我有点郁闷地思索了一番,最后还是坐到后排的另一头,虽然跟胡飞霜只隔了三张位子,但是总好过一张也不隔啊。
“同学们,今天我们不上课,来讨论一个和大家息息相关的问题。”
我刚放好东西,董老师就开始抛出这节课的第一句话。大家听她这样讲,不少人登时来了精神,蔡明力更直截了当地问,”老师,什么问题?”
董老师神秘一笑,然后扔出四个字,”人生大事。”
“老师,人生大事包括金榜题名也包括洞房花烛噢,不知道你讲的是哪一样?”
有人开玩笑道。
“不知这位同学你希望是哪一样?”
董老师笑着反问回去,那开玩笑的同学登时哑言,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
“他当然是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