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要去哪里?要保驾否?” 御林军头目问.
“不必有劳赵**人.我是吴国母后,我去哪里纯是我的私事,与你们赵国何干?”英儿又说,“你们退下吧,难道你们一定要从一个女人的身上踏过去方显赵国男人的英雄本色吗?”
御林军头目见公主动了真格,毕竟英子是当今赵国皇帝的妹妹,皇亲国戚,其高贵的血统是平民军人为之俯视的一个难以逾越的坎.再说赵国士兵与一个吴国女子有什么干系?凭什么官场中人就可让老百姓过不去?脱掉这身官服还不是与老百姓一个“球样”?要不是权力这个龟孙子从人类社会中冒出来,人与人原本的关系都是平等的:大家都是裸虫,一清二白,你比我高贵不到那里去.
自从产生了权力,现在美其名日:管理.要管就好好管呗,社会也确实需要分工,就像有的人扫大街,有的人做总统,用你的管理换口饭吃,都是一只饭碗而已,偏偏有些“砖家”要将管理的饭碗神圣化,帝王化.中央王国的管理层脱胎换骨几千年了,n次了,铁的事实是无“管”不贪,这就是历史的周期律.任何政党和个人都在周期律的照妖镜下,遁现原形.回到宇宙大帝 “地球一盘棋”这个话题,中央王国若走得出来,则对人类就有所贡献;走不出来的话,就不幸言中了.
话说到此,列位看官说跑题啦,俺关心的是:“公主要去哪里?”
英后要去寻找自已的吴王,她在心里放话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次日,英子带上一个名为金的侍从走上漫漫的寻夫之路.
地球人说同床要修千年缘,这是有古汉语的烙印,一千年啊,才有一次夫妻的缘分(但天上是一日,地上已千年),恩爱夫妻百年短,岂在朝朝暮暮.
英后与金侍从收拾简单行装出中原,走潼关,下汉水,过秦川,一路风尘仆仆.一日,终于来到今甘肃武威这个塞外名镇.他们终于走出稍具规模的农耕社会,离开了中华文明始祖带领先人开垦出来的中原之邦.
尚书日:“洚水警余.洚水者,洪水也.使禹治之.禹掘地而注之海,驱蛇龙而放之菹.水由地中行,江,淮,河,汉是也.险阻既远,鸟兽之寄人者消.然后人得平土而居住.尧舜既没,圣人之道散,暴君代作,坏行又作,坏宫室以为污地,民无所安息.弃田以为园囿,使民不得安食.邪说暴行又作.园囿,污地,沛泽多而禽兽至.”
上面用一段古汉语描述了此前的华夏大地洪水苍厥,野兽出没,人无居所.是禹带领人民挖渠引水,将滔天的洪水通过挖出来的水渠:长江,黄河,淮河,汉水引入大海.由此人民得以安居.尧舜等圣人作古后,他们的治国之道衰落,坏人当道,邪说盛行,农田改成皇室的花园,农民没有生计,环境遭到破坏.
英后从繁华的诸候之国来到满目荒凉的塞外戈壁,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心想若不是赵皇的贪婪和扩张,她与吴帝的小日子一定过得蛮红火的,因为他们俩都不贪,人类骨子里那股与生俱来的贪得无厌的**,在他俩身上没有磁场,他们,超凡脱俗,做皇帝皇后是这样,如果让他俩当回平民百姓,也是这样.他们不是凡人,是天上来的客人.他们下凡是为完成特别使命,告示世人,有凡人,必有圣人,世界不完全是权力的磁场……
英后与金侍从两人走得显然有些累了,想找个落脚的地方好生休息,再作建议,看外界“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似乎走到了天的尽头,满眼望去,落日的金黄色余辉洒向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大小不等的卵石.一直铺向遥远的天地一色之处,使人联想起地球开天辟地一瞬间,此间就凝固成这样的地貌,仿佛一个地球巨人四仰八叉地躺着,这里是他巨大的胸脯,平稳而又起伏地伸展着.
自人类出生后,巨人就睡着了,毫不在意人在他的**上拉尿撒尿,钻洞挖沟,搞得他全身不舒服.巨人偶尔也会对身上裸虫的无良行为表示不满和烦恼,于是打个呼噜,就成地震,打个喷涕,就成海啸.但人不自知,以为万物无灵,永远如此.
英后与金侍从走着,眼前突然一亮,看到隐隐绰绰有一个土围子,走近一看才知那土围子是用大小不等的卵石堆砌而成,围起一个小院子.院落中坚起一根弯弯扭扭的木杆,顶端挂着写“客”字的条幅,散落几间小屋.
“原是一小客栈,天无绝人之路呀,! ”金侍从牵着马走进院子,英子跟进.金侍从在木杆上随便地拴了马,放声道:“屋里有人吗?”
故事讲到这里,细心的看官会猜想这位金侍从是长城号上的抢手阿金?因为他与长城号的头儿关系很铁.
金侍从非中原人士,他出生在夷人之邦的北方草原,父母是牧民部落中的小头目.金自幼随父母在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大草原与骠悍的马群为伍,养成了他独特的对领头马情有独钟的情愫.
少年金跟着父亲来中原渚国进贡,顺便也带些马匹皮货之类与各诸候国家的士人百姓做些易货交易,换取他们的织品官服之类.
走了几趟北方“丝绸之路”后,金渐渐萌生在中原地区定居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