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你提都不要提。”
“我明白了。”安安咬了一下唇,握住他的手,“你放心吧,现在你成了我,不算会出什么事,你也是安全的。”
“傻瓜!”他瞪了一眼,“现在你是我的女人,若真出了事,你觉得你逃得过。我还没到让一个女人替我顶罪的地步。”
安安微扬起嘴角,她现在是他的女人,这样的定义,若能到永远就好了。她像是离开地面的树,迫切需要扎根在属于自己的土壤。他会是她想安定下来的土壤吗,她轻咬着唇,多留一段时间自然会知道,等她多留一段时间,再考虑回去的事。
七夕的事告一段落,没过几天,他黑着脸一动不动地僵坐在位子上,懊恼地瞪着安安,像要把她盯穿一样。安安一边陪笑一边帮他倒茶递水,“忍忍着,女人都这样的。”
“我不是女人。”他冷着脸说。
“可是现在生理上是呀。”
他瞪了她一眼,转头脸不说话。安安知道他又在生气了,陪笑地帮他揉着肚子,“不要生气,那样会更疼。我这样还算好的,以前我的同学不方便的时候,又吐又晕,疼得连课也没法上。你也是不小的人了,这种疼,应该能忍。”
“这怎么一样。”他阴沉着脸,这种疼和不小心碰伤的痛根本不是一回事。一阵阵的,一会儿好,一会儿又让人直不起腰来,肚子像有什么东西堵着,胀得透不过气来,那天早上他疼醒,还以为是吃坏了肚子,若不是她看到他裤子上的血迹,他一点也没想到做女人还会在这样的日子。现在下面叠着厚厚的布条,走路怪怪的,稍微动一下都不舒服,他宁可一直坐着,熬过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