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人又怎么了,你还不是不珍惜,我其实上厕所出来我就一直在看你,我看你看到我不在桌上后喝完酒就走,找都没有准备找我一下,一点都不担心我,一点都没把我放心里。”我边用他的胸前的衣服擦泪水边说。
我头低着在他怀里,他声音淡淡但清晰的传来:“你要记住,男人在某些方面是零容忍,其他什么事情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就有些方面不可以!因为我认为是我开头所以为的那样,所以我的做法是彻底失望后的放弃,并不是不担心你。也不是没有把你放心里。”
听他的解释,好像我在他心里的地位又有点了,在心里还是有我的位置的,可是刚才他那么决绝地不管我就走...可是我总觉得他的说法有什么地方不妥,具体是哪里我又不知道,我彻底糊涂了。
他把手里的耳环又丢到垃圾箱说:“我明天再给你买个一模一样的。”
我装作不知道的问:“为什么?好好的为什么要丢?”
“就是这对耳环让我误会了妹妹,罪魁祸首就是它,难道还要留它让我再误会妹妹吗?”
狡猾!以为我没有看到。
打车到了学校,时间还早,晚上有月亮,我和他顺着路往上堤的方向走。我还纠结于他的回答不妥的地方,在一个没人的地方,我问他:“我是你妹妹,照道理我就是在酒吧跟别的男生一起,你也应该找我,因为我是跟你一起去的呀。你应该对我负责的呀。”
他低头沉默了一会,抬起头,向着我说:“你一定要弄清楚我为什么那样做?”
我点头。
“我如果说是我心情不好,不想管你,使我烦上加烦,你信不信?”
我心一沉,这真的有可能。
可是联系到他以前对我的种种,他应该不会这么狠心,我于是摇头。
他笑了,说:“谢谢你相信哥哥,这个问题应该会有一个答案的,有机会我会告诉你,也也许我永远不会告诉你答案。”
我好奇心起来了,问:“为什么?”
他抿嘴摇头不再说话。
我上前抱住他的脖子,撒娇要他说。
他依然摇头:“涉及到有些原则,真的不会说的。”
我嘟起了嘴巴,他抱住了我的腰,凑上来盯着我的眼睛问:“嘟嘴是不是想我亲你?”
我不理他,对他仰起头。
他作意咳嗽几声,边在我左脸和右脸还有嘴巴上点了一下边说:“好,左边,右边,还有中间。”
我抓住他的脑后的头发,嘴巴再粘上他的嘴巴,他抱紧点了,也开始亲我。
他的舌头伸进我嘴里的时候,我大脑开始空白,不再想他的答案,沉醉在我们两人的月光里。
良久,嘴巴没有在一起了,我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心疼地说:“你不要不开心,我今天跟你一整天,你就没真正笑过,不是以前的你。”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把我抱得更紧了。
时间差不多了,他牵着我的手往宿舍方向走,在十字路口正碰到大姐,小四,小五迎面过来,小五叫了我一声,他有点惊慌地放、甩开我的手。
小五哈哈笑着冲上来,把我的手又放到他手里,说:“躲什么,都看到了的。”
他尴尬地笑笑,问她们是要去干什么。姐妹们说是去吃砂锅米线,我也就跟她们一起去。
一坐下来,我就向姐妹们告状,说他欺负我。
姐妹问怎么欺负了,我说:“你们问他。”
他很正经的样子:“我把给她买的对耳环弄丢了,但是我说好明天再送一对的。”还对我使眼色。
我装没看到:“他有意丢的。”
姐妹们齐声问为什么。
他咳嗽了一声,说:“这个道理我是正要找个人说说,你们也给评评理,看那对耳环该不该留。我去饰品店的时候,我想买个手镯送她,因为我有一个,希望跟我妹妹一人带一个。我进去选,看到了一个,很漂亮,就拿过来往自己的手上试,可是总带不进去,我想我是男生,女生的手细点,应该是可以的,结果单买了,店员好心的提醒我说,那不是手镯,那是耳环。我心想我没买单你为什么不提醒我?但是我又好面子,就回答那个店员说,我就想买个跟我手镯差不多的耳环,这样才般配。”
姐妹们都开始笑他,以为是真的,我也笑听他胡扯。
他接着说:“要买羊头买成狗肉了不说,跟我妹妹一起坐公交车,她戴着耳环,旁边的一个小朋友以为是车上的拉环,伸手就要拉,幸亏我眼疾手快,制止住了,不然,我妹妹的耳朵可就缺了半个了,你们说这样的耳环该不该留?万一哪天她一个人坐公交车呢?”
姐妹们哈哈大笑,知道他在瞎说。我笑着打了他一下。在他耳边小声说:“看你把姐妹们逗开心的份上,今天放你一马。”
他对我点点头:“大恩大德,不胜感激,粉身碎骨,难报万一。”
米线来了,大家开始吃,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