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如此这般光景,他不傻眼那才见鬼了哦!
正当他不知所措间,那女子抬起头来,她泪眼婆娑,一脸凄容。她泣声道:“多谢公子保住奴婢一身清白。只是,只是。”
姬有熊有些手足无措。他不知该如何安慰这女子。他讷讷着,摸摸脑袋,猛地似是意识到什么。连忙双腿一夹,想遮住下面那物,却又觉不妥,一时间他站也不是,蹲也不是,走也不是,不知该如何办好啦!嘿嘿,那个糗啊!
那女子哭泣半晌,突然向姬有熊跪倒:“公子,奴婢有一事相求,请公子答应。”姬有熊连连点头:“姑娘请说。在下能办到,必尽力而为。”
那女子凄然一笑,从手中脱下一枚碧玉戒指:“公子他日如去青龙城,请把此物交与一位木神之人,就说倩儿对不起他老人家啦!”说着把那枚戒指放在玉床上。
姬有熊连连答应。突感她话中意思有异,他不由心中一惊:“你。”
未待他后面的话说出来。那女子猛地眸中闪过一丝刚毅之色,身体一纵,已撞向洞壁。
姬有熊大惊,这时他已明白她要干什么了。他一声大喊:“不要!”最也顾不得什么尴尬,急步向她冲去。
但他毕竟大伤初愈,动作终是稍迟一步。轰隆一声巨响,那女子头部已撞在洞壁上,顿时血流如注,软软瘫倒。
姬有熊一把抱起她,神石急探。只觉她气若游丝,已是到了弥留之际。他心中悲切,连忙一道真元注入她体内。
好半天,那女子幽幽醒来。她一见自己被姬有熊抱在怀里,不由脸上泛起异样潮红。她轻叹一声:“公子。多谢你啦!清白来,清白去,我,我,我”说着,她头一歪,已是香消玉殒。
姬有熊浑身一震。知道自己终是无回天之力。他心中一痛,愧意如潮涌至:如果他有实力,如果他不被妖兽所制,这刚烈的女子能在自己面前受辱身死吗?
他缓缓放下女子尸体,呆呆而立。心中内疚之意,如蛇噬咬,已是不能自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好徒儿,不必惊疑,我乃是守护这尊肉身所留的一缕残魄,但刚才你用鲜血为祭,唤醒了我。现在事情已然解决,我又将沉睡。”
姬有雄一愕,顿时惊醒,他连忙拜倒:“师父,师父!徒儿好想你啊!”那声音轻叹一声:“徒儿莫要如此,你身负重责,应以大荒百姓为念。此翻遭遇,也是在提醒你,如不勤加修练,自身都难保,何谈为黎民百姓造福?”
姬有雄心头大震,他这几天来一直沉浸在师父羽化的悲痛中,却是忘了好好修练。以致心神失守,才会被那妖兽趁虚而入。他望望那女子尸体,不由愧意更甚。
此时,他才深深体会到,师父最后离去时的那句话:九阴凶兆已现,天下大乱将起。乱世必有妖魔作祟。这就是在提醒他,身为男儿,在这乱世中所应承担的责任啊!
内疚如一把尖刀,深深地扎入了他的心里,姬有雄不禁垂泪而泣:“师父!”
那声音柔声道:“徒儿莫要自责,人非生来就是圣贤,谁能没个起起落落。希望徒儿经此一劫,能重振精神。俺走了,徒儿切记,男儿当自强!”
“男儿当自强!男儿当自强!男儿当自强!”话声如雷在姬有雄脑海炸响,久久回荡。姬有雄浑身大震!
狂风怒卷,劲气横逸。剑若长虹,挟着呜呜风雷,怒斩横扫。一团青影裹着淡淡红芒,高窜低掠,转折腾挪,身若游龙破空,快似急风。旋转腾舞间,气流嗤嗤异响,卷起沙石漫天。
一声长啸响起,若龙吟。似虎啸,滚滚声浪直冲天际。刹那,红芒犹炽,劲气更烈。无数残影,连成一片,仿佛场中同时有无数人影,正在酣战激斗。轰隆隆一阵炸响,红光大作,碎石崩飞,烟尘飞扬。须臾,烟尘散去,百十残影归一,姬有雄傲然而立,现出身来。
这已是燧人大神化羽后一个多月了。姬有雄经那次遭遇,心智更是坚定,对那女子深深的内疚,时刻鞭策着他。他日夜勤修苦练,决意要在这乱世中担起男儿重责。
嘿,看他刚才架势,如今貌似不是菜鸟了呢!
姬有雄手印一结,离火乾坤鼎华光大盛,嗡嗡震颤轻鸣。转瞬,便已化为寸许大小,飞到他掌中。
这离火乾坤鼎真是神奇,据燧人经介绍,此鼎可大可小,大可如山,小可盈寸。不过,如今姬有熊好象只能变小,要变得如山般大,似乎还挺摇远哦。嘿,实力才是硬道理!这话可是放在那一行都管用呢。
含泪拜别燧人大神玉像,姬有雄收拾一翻,准备出山。如今,燧人已去,他老人家尚有一心愿未了,姬有雄当务之急,便是替他完成心愿。而且,他这月余来,修为已达一瓶颈期,知道光凭自己闭门造车,很难再有突破。他也想借此机会,在江湖中游历一翻。
走出山洞,外面薄雾缭绕,一缕若有若无的阳光,在薄雾里游离穿梭。四周,崖壁参天,怪石嶙峋,偶尔有兽嘶鸟鸣传来。
姬有雄站立良久,心中感慨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