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听到这话,迷迷糊糊的又道:“喝酒?好,再……喝,步天涯,别看你名震江湖,喝酒你可不如……我。”
鱼鳕鲡的脸已经红透了,嗔道:“师叔,你竟取笑人家,不理你了……”
元曲大笑道:“真的不理我了?哈哈,好吧,算我多管闲事,既然公主不喜欢他,为了不走漏风声,为了咱们两国的大计,今晚我就去杀了他,能杀了步天涯,那可是成名露脸的机会呀,哈哈……”
鱼鳕鲡脸色一变,失声道:“不……不要,你不准伤他……”
元曲忽然一本正经的道:“鳕鲡,师叔那里能想伤害他,听闻他足智多谋,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师叔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鱼鳕鲡娇羞的低下了头,轻轻道:“师叔请讲。”
元曲正色道:“若是步天涯肯留下辅助于咱们,对南山州,对北山州,对你我都有好处,而步天涯此人淡泊名利,又不肯帮助咱们,除非公主跟步天涯有了关系,让他爱上你,你们成了夫妻,到时候,南山的事就是他的事,他想不帮忙也不行了,此人交友甚广,名声极大,江湖中人无不敬仰,只要他效忠于咱们,南山如虎添翼,连他大明朝廷的朋友,五湖四海的江湖人都会投靠咱们,助咱们抵御中山尚巴志,到时候,有此人出头,咱们两国联合,一定能打败尚巴志,否则,不出十年,咱们两国必然会被尚巴志所灭,你应该知道如今的形势,中山越来越强大,尚巴志野心勃勃,雄才大略,乃是一大枭雄,这世上只有步天涯才是尚巴志的敌手,这次步天涯到咱们琉球,乃是天神庇佑,赐给咱们的救星,为了北山,为了南山,公主即使不喜欢他,也要留下他,更何况此人年纪轻轻,英俊不凡,而公主更喜爱他了,鳕鲡,你说对吗?”
鱼鳕鲡长叹一声,苦笑道:“师叔说的是,我们两国正在存亡时刻,的确需要步大哥这种英雄,不瞒师叔,鳕鲡也的确深爱步大哥,只是……只是步大哥他,他已经有了女人了,我看那小丫头跟步大哥的关系……”
元曲微笑道:“傻瓜,男人那个不风流?三妻四妾还不是常事?再说了,你堂堂一个公主,绝不会做妾侍,还有,凭你的才貌,那小丫头又怎及的上你?只要你喜欢,就去接近他,时间一久,你这么美貌,那个男子又能不动心?而且做南山驸马不比他当什么大侠好吗?他又怎能拒绝?”
鱼鳕鲡轻声道:“师叔说的是,这事只能……只能看缘分了。”
元曲道:“傻瓜,又来了,看缘分?你们本就有缘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下海洗澡的时候,他误闯入,这岂不就是缘分?再说,为了国家,为了你父王,为了你自己的幸福和将来,不能等待,应该去追求,主动一点,俗话说,男追女,如隔山,而女追男,犹隔纸,那个男人不好色?只要你主动点,等他把持不住,生米做成了熟饭,以他的名望,以他的个性绝不会不负责任的,明白吗?”
鱼鳕鲡娇羞的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嗔道:“师叔,你为老不尊,我不理你了,你快走吧……”
元曲又笑道:“鳕鲡,并不是师叔多事,而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否则,等步天涯到了北山,叫淼淼这丫头抢去,你可别怪师叔没提醒你,我的徒弟水淼淼,论才艺,论容貌可不在你之下,如今,我倒是有一计,你若是照我所说的办,一定可以留住步天涯,一定可以得到步天涯。”
鱼鳕鲡忍不住轻声道:“什……么计策?”
元曲轻声道:“你应该知道,男人喝了酒,一定想找女人,而且像他这种人,这种身份,想伺候他的少女有的是,不管那里的大官,不管到那里,有人献上美女伺候他睡觉的这种事更是常见,咱们这也不例外,他若是去见你父王,你父王也一定找美女陪他,所以,侄女不妨趁着他醉了的时候,假作婢女,去照顾他,他喝了酒,不一定认出你是公主,就算他认出,以刚才的情景看,他也绝不会拒绝,因为他也是对你有好感的,要知道,酒后吐真言,他也一定会拉住你不放,你就半推半就,等到他糊里糊涂的跟你……嘿嘿,到时候,等他醒来,米已成炊,什么都晚了,他必然会负责的,那你不就……”
步天涯简直越来越厌恶元曲了,暗暗的骂道:“这人真是卑鄙。”
鱼鳕鲡嘤咛一声,粉面通红,红的犹如新娘子的盖头一般,掩面扭头就往回跑,嘴里嗔道:“师叔,你真是为老不尊,不理你了……”
元曲哈哈一笑,道:“幸福就在你自己的手中,怎么做,你自己考虑吧,哈哈哈哈……”
他说着,搀扶着楚歌往住处而去。
步天涯虽然还没醉,但也觉得身上冷汗直冒,若是元曲的计策成功,鱼鳕鲡真的跟他有了关系,以他的个性,还真会这么做。
虽然他也喜欢这多才多艺,才貌双全的公主,可是他却不能这么做。
他越是喜欢,就越是拒绝,虽然连他自己都很矛盾,但他却清楚,他绝不能害了喜欢他的女人一生,因为,他本是一个没有将来的人。
这种感觉也许有人永远不会明白,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