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一些异样,见人们从凌仁寿的家中拖出了一些好像装满了东西的大麻袋,隐隐约约有红色透出,不知往哪里搬运;而当时没有多想,便没有跟踪,也没有及时告知这个发现,今日听到了关于凌仁寿的空穴来风,才觉得那事有蹊跷。刘震威现在对红色极为敏感,一听到这个词,就全身冰凉,如同死亡。他心想也确实如此,这凌仁寿来自外地,之前对他毫无了解,通讯又不发达,想查明他过往的一切所作所为难度很大;其实在他的身上一直朦朦胧胧的笼罩着一层扑朔迷离的神秘感,一直难以揭开,大部分时间也无心来揭;它就像一张单薄的素色丝绸,这一系列的诉说让这个丝绸愈加增色,愈加厚实,把凌仁寿罩得越来越严实,真实面目若隐若现,捉摸不透。”从这时开始,这个恶霸的内心就已经被凌仁寿擒获。
“刘震威生性迷信,爱疑神疑鬼,凌仁寿就是抓住了其这个弱点,然后猛烈的攻击,直到让他一击即溃。那行脚僧在化了一些斋饭后,便离开了刘震威家,抛下了一个沉重如石的消息,留下一个内心空洞洞的他。其心中翻搅,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最后终于决定不按常规出牌,在第二天晚上夜访凌府,想打个出其不意,以防蒙骗他;如果一切安然无事,那他心里也就能宽慰些了。而凌仁寿对其早有预料了,可谓是在日常交往中摸透了他的性格。那一天多的时间里,过得异常的平静,但刘震威没有因此放松下来,反而越临近出发之时,心中越难以平和。”只见冥府判官的手掌攥成了拳头,预示着将要进入至关重要的部分。“茂密的树林里漆黑一片,月亮羞涩遮面,光芒暗淡,他们握着火光幽幽的灯笼踏足其中,小心翼翼,心跳声清晰的听到。忽然,一群身穿白衣的不知是人还是鬼的物体向他们冲了上来,并迅速包围,一拥而上,速战速决,还没等到大呼大叫,就手脚利落的杀了他们,这些助纣为虐的人受到了应有的报复。第二天一大早,阳光普照,睡了一个久违的好觉的刘震威迈出了家门,长舒一口气,心想那些贱民还是斗不过他,用装神弄鬼的小伎俩恐吓他,一对付就没辙了。但正在他洋洋得意之时,他突然心起忐忑,因为到目前为止,他为什么没有看到那些守夜的手下人呢?他们去哪了?刘震威尽量压制住猛跳不止的心脏,不往坏的结果想,自我安慰的寻思着他们可能是去买早饭去了,一会就能见面。事实也正是如此,在不一会后,他们确实相见了,可映入他眼帘的,竟是几具死尸!”讲述者语气加重。
“且说就当刘震威心理斗争之时,一声充满惊恐语气的呼喊音从房后的树林里层叠有序的传出,正是怕什么来什么,他心生绝望的顺着声音跑往了目的地。到了地方之后,他就被可怕的场景直接吓死过去。只看树林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身上伤痕累累,很多部位却无凶器;而凶器所在,恰恰就在每个手下人的胸口之上,并且正是一支支银光闪闪、笔直坚挺的剪刀所屹立在上面。发现者是他们家雇佣的一位专门在房子周围的里里外外中打扫卫生的中年妇女,是前几天刚雇来的,虽然表现惊慌,但内心早有准备。触景生情,怎能不让刘震威联想到被他害死的冤屈人?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而像他这样无恶不作的恶霸,内心自然很怕‘鬼’来敲门,很怕遭到报应,并且还是个女鬼,那就更让他寝食难安了。”冥府判官带有调侃意味的风趣说道,要缓和一下逐渐沉寂紧张的气氛。看来他在古板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活灵的心。
“以上是第二吓,心理防线将要崩溃,不过冲击心理的计划还没完,以后还有狠招。其虽然享受了一时的愉悦,但一直生活在恐惧和不安中,警惕心也就随之增强。便在清醒后,立即亲自几乎是连滚带爬般的跑到了凌仁寿的家中,上报官府,替他破案。并且还请求凌仁寿向他推荐那位有占卜术的人,让其来为自己瞧瞧。可凌仁寿一口回绝,他说那个叫‘天道大师’的神人不久前已经离开了本地,继续游历生涯,找是找不到了。这里也只是其的驻足站而已,正好让凌仁寿碰到了时机才邀请的他。这结果让刘震威倍感失望,说的像真事,不过半信半疑;可后来经他打听,此人确实已走,让他抵消了对凌仁寿的不满。他现在对凌仁寿很是信任,后者的诚心诚意感染了他,像是交到了贴心朋友,对其毫无防备,反而当成了救命稻草。凌仁寿表面惊诧不已,可内心暗暗作喜,口头上答应了下来,认为这两起案件为一伙人所为,誓要付出一切代价、绞尽一切脑汁揪出犯人、严惩犯人,不但是为自己的远房亲戚报仇,更是为大恶棍出一口恶气。”冥府判官嘴角上扬了一下。
“刘震威情绪稍微平静了些,在家中休息,在受了两次惊吓后,已是身染疾病。另一边,凌仁寿做做样子,抓了一波又一波的村民进行审判,施以‘苦肉计’,只不过‘案情’一直没有进展,实际上是在商议对策。不久后的一天,刚过晌午,一个自称行脚僧的人突然不请自来,走到了刘震威的家门前。叩响了大门后,见很快有人前来,便开宗明义的说道他是觉出了这家阴气过重,不采取措施必遭大难,为了拯救这一家人,所以决定与这家户主见个面,形势显得极为迫切。刘震威紧急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