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耽搁啊!真是吃饱了犯困,不行了,你自己慢慢研究吧,我睡觉去了,你也别太晚哈!”
信小意:“去吧。”
信小意也觉得有些累了,她倚躺在沙发上,看起了郁涛的手机通话单。
时间是一个多月以前的,信小意发现自从她跑回哥哥家后,郁涛就再也没用过手机,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手机通话单里除了几个郁涛公司的电话,一些外地区号的号码,应该是客户的,只有一个号码出现的频率最高。那是一个136几的手机号,有通话,也有短信息。
起初信小意并没有太在意,只是出现的次数多罢了,也许是哪个客户的,也许是哪个老朋友的,信小意深知,就算是最至亲的亲人,也不可能把身边的每一个朋友都拉来让她过目。但是,看了看通话和短信的时间、日期,信小意发现了可疑之处。
时间基本上都是夜里,还是深夜!信小意知道那个时候,她肯定睡得死死的,打雷都叫不醒她。也有几个是白天正常工作时间的,信小意伸手把脑旁桌上的台历拿过来一对,果然,那个时候郁涛在外地出差。信小意有一个习惯,每次郁涛出差的时候,她都要在日历上标明,一是为了能够及时的帮郁涛准备出行的行李,二也是为了能让郁涛回来时,看到一桌丰盛的美食。信小意万万没有想到,她的这个习惯还能给她带来“意外的惊喜”!
信小意感到了自己的心脏在变化,一点一点往下沉,一点一点在收紧,甚至还夹杂着愤怒,一甩手,台历和通话单飞到了一边的地上。冷静,一定要冷静,信小意做了几个深呼吸,可一点儿效果都没有,反而觉得身子阵阵发冷,并不自觉的抖了起来,她知道那是自己在心寒!
信小意企图说服自己不要去瞎想,一个电话号码而已,并不能完全说明什么问题!郁涛出差在外,难免要跟客户,或者生意伙伴取得联系,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可是,那些深夜的呢?那个怎么解释呢?信小意相信那绝对不是客户!那能是什么人呢?什么样的关系,在深更半夜了还要联系?
信小意真想打电话过去问问,她都要坐起来了,又生生的躺了回去。等等,冲动是魔鬼,不能为了一时的气愤而打草惊蛇了!信小意认真的想了想,她并不是郁涛的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打过去质问呢?在没有查清对方身份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想到这里,信小意都快出汗了,还好劝住了自己,否则可能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来!看来,这个还要请孙北北帮忙了。
打定了主意之后,信小意觉得稍稍的舒服了些,同时,她也觉得自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洗礼,疲惫蔓延开来,甚至还有虚脱的感觉。信小意调整了一下身体,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你们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妈说,这里很危险的,不让我到这儿来!”一个小女孩幼稚的声音说道。信大为:“好了,小意,别瞎琢磨了,快吃饭吧,菜都凉了!”
信小意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孙北北说军裤找我来着,但她当时不知道我已经不住这了,所以给军裤的是这里的电话,军裤有没有打电话找过我?”
“没有,我没接到过他的电话。”信大为又看看陈倩,“倩倩,你接到过吗?”
陈倩摇摇头,“我也没有接到过。”
信小意:“没事,小事一庄,他要真有事找我,会再打的,吃饭,吃饭吧。”
孙北北的嘴撅了半个多小时,够挂好几个酱油瓶子了!
“北北,不用那么小气吧!”信小意回来后,发现孙北北居然在。本来,她还担心晚上自己一个人应付不来,可哥哥那里她又不想住,她可不想当电灯泡!能看到孙北北在,自然非常的开心,于是,信小意就把陌生人的事告诉了孙北北。可孙北北听完之后,立刻火冒三丈,发起飙来!
“白眼儿狼!”孙北北不看信小意,依然撅着嘴。
信小意往她身边凑了凑,“别这样嘛,我是想先跟哥哥他们确定了之后再跟你说的。”
“忘恩负义,哼!”孙北北往边上挪了挪。
嚯!瞧这词用的。信小意心想,要不是因为那个开心,肯定第一个告诉孙北北了。就这,她也没敢跟孙北北说,只说了其它三个人,“好了,好了,不都已经告诉你了嘛,你也就比我哥晚知道一会儿哈!”
“绝交,我一会儿就收拾东西走,哼!”孙北北还是不依不饶的。
信小意可不是第一天认识孙北北了,能说话就说明不是很生气,使使小性子罢了,“你吃饭了吗?生气可是件体力活儿啊!”
孙北北没说话,舔了舔了嘴唇。
信小意乐了,她用脚踢了孙北北一下,“行了,别拿着了,我给你做好吃的去!”
孙北北狼吞虎咽般的吞下了信小意做的香菇鸡汁面,“嘻嘻,真好吃!”
信小意:“喂,说正经的,这事你怎么看?”
孙北北:“如果我告诉你,不光那三个人,这次出游的好多“绿野兵团”的人,我都不记得了,你怎么看?”
信小意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