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慰安口中所提到的四件饰品,原本是由最初的「翳之医」传承下来的奇物,从挽救人的生死到恢复大地山河,神奇力量带给整个「圣者之明」的改变是无法估量的。经过多年的传承,如今并没有人完全清楚的知晓它们现在的主人,就连在哪一个家族或者是普通的家里都无从得知。想到这里,谦之影的心里既是无奈,更是担心一旦交给了金慰安的手中,会带来怎样的恶果连他本人都不敢去想象。如今只能确定其中的一样就是义恩的水晶十字架,剩下的三件不知所踪。先撇开这件事情不谈,现在连义恩的生死都不能确定的谦之影更加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害能够做些什么,还能够为这个国家做些什么。尽管他不愿意轻言放弃,但是在他的心中早已疲惫了。此时,他只能接着大雨享受短暂的轻松和自由。在一旁的黄辞书看出了谦之影的心情,找了个借口让他到了自己的房间。
“大家不要这么沮丧嘛,先休息一下,辞池去准备茶水吧。”
“好的,我这就去。”领会到辞书意思的辞池很快的着手准备起来。
“谦之影大人,您好像有个东西落在我这儿了。”
“什么东西?”跟着黄辞书来到他的房间,才发现这只不过是一个借口。房门轻轻的合上的那一刻,好像与世隔绝的清净与安宁。
“有没有觉得好一点?”辞书的微笑关切,谦之影淡淡的无奈一笑,“叫你们担心了——”
“任何人遇到现在的情况都会如此,何况您是「翳之医」呢?”谦之影往沙发上一仰,充满了无助。
“我记得曾经有个人对我说过一句话‘有时候困难不是被克服,而是在不知不觉中越过’。”
“也许是吧——很有道理的话呢——”谦之影感到奇特的不是这句话,而是当黄辞书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竟然闪着淡淡的光,足以看来这句话对于他的意义。
(完结篇)
大雨过后,就在大家一堆问题还没有解决时,另一个头疼的问题还摆在大家的面前——夏嫕和郁中健的失忆。两个人呆呆的坐在房间里,无论是谁去搭理都得不到任何的回应,无论是什么人去真心的唤起两人的注意,也仍然得不到理会。此时此刻,在如此众多的医者面前竟然只能手足无措,无能为力的局面是没有人想到过的。就连一向是自命清高的沈之幽和技艺不凡的铭子都找寻不到突破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情况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吗?”面对黄辞池的询问,沈之幽缓缓的摇了摇头,转过身去。
“难道我们只能看着他们这样吗?”
“筱禾,你冷静点。”苏艺看得出大家此刻的心情多了一份复杂。
“我会尽快的从金慰安那里得到解决方法的——”谦之影唯一能够想到的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谦之影大人——”“辞池,筱禾好好照顾他们俩。”
“我和您一起去。”难应坚定的看着谦之影,似乎并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走吧。”两人在侍从的引领下来到「市中心医所」,而此时金慰安正在为后续的计划设想着美好的结局。
“金大人,有两个人要见您。”侍从的身后出现的是谦之影和难应,金慰安并没有拒绝,“两位这么急着找我,想必是为了夏嫕和郁中健的事情吧?”
谦之影出人意料的没有回应,在等待着金慰安的解释。
“既然金大人开门见山,那就请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说法。”
“难应,是谁教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
“自打出生以来就是这样说话的。”
“难应不得无礼,怎么能够对长辈如此,何况金大人还是你的父亲。”谦之影温和的指责着,却没有丝毫的责问之意。
“还是「翳之医」的气度不同,不像毛头小子这么不懂规矩。”金慰安示意请两人坐下说话。
“多谢金大人。”接着谦之影没有再说话,而是一直等待着金慰安发话。
“谦之影大人不是有事要问我嘛?怎么不说话?”
“看金大人刚刚的语气,不是知道我们要问的事情吗?我们正在等您告诉我们真相。”
金慰安有点不高兴,但是不得不承认自己从谦之影进门就主动提及了两人要问的事情。“你们所说的真相是指什么?”
“就是为什么他们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这个你们应该去问问金「医长」才对——”
“可是您不是早就说过,要问他本人就要到黄泉去问嘛?”谦之影冷静的对答让金慰安有点自讨没趣。
“现在这个时候竟然还可以这么嚣张?”
“菊进大人,我想这里还没有您能够插得上话的地方吧?”语气轻和,但是谦之影的态度里却带着威严。金慰安拦下按耐不住的菊进,并且让他收住了自己的火气,“如果谦之影大人是这样的诚意,我想没有必要继续谈下去了吧。”
“金大人的目的在于「翳之医」,我想其他无辜的人士应该不值得您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