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
“多谢夸奖——”义恩示意干杯的举动并没有遭到拒绝,之后第三次的向两边的杯子倒入了酒。几杯下去,两人都有轻微的醉意,“菊进大人对于金家十分熟悉?”
“呵呵——名门大户,当然值得注意。”
“想必十年前的大火,大人也很清楚吧?”
“十年前的事情老朽有些模糊了,依稀记得大火蔓延烧红了天,原本以为只剩下了两个小儿子,却没有想到长子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可是您怎么能够确定我就是呢?”
“当年我也以为金子医应该葬身于火海,和水晶十字架一起,可是九年前金老师却突然和儿子回到了「云之城」,让我开始产生了怀疑。”
菊进一边得意的讲述着,在经过多次的碰杯之后,酒瓶空了下来。义恩略略微红的脸上毫无表情,有些飘意,使得菊进放松了警惕。“经过调查,葬身火海的是金老师的儿子,当时你正跟着他出诊恰巧没有在家,火灾发生的时候逃过了一劫,尽管你有些改变,剪掉了长发,换了身行装,一年以后才以新的身份重新回到了大家的视线——几乎很少有人见过金家的长子,所以几乎没有人能够认出你来。”
“可是还是没有逃过您的眼睛——”
“因为你的父亲曾经给过我一张你的照片…”
“是嘛?”
“你七岁那年申请到「医学院」的时候,那双眼睛和现在一样,一点儿都没有改变——”
“那么就请菊进大人——好好的——记住这双眼睛吧——”
沉醉在酒意里的两个人丝毫没有正常状态下的精准和恻隐之心,一瞬间的罪恶念头也随着不自觉的产生,“「生命之神啊,我以我的生命起誓,请您开启神秘的力量,赐予我沉睡之念」——”
“金「医长」!”就在蓝色光芒已经缠绕于菊进的周围时,另一只陌生的手阻挡下义恩的行动。
来者是一位声音听起来30多岁的男人,带着半遮面的面具,褐色的波浪长发,穿着干练简单的风衣,说话沉着冷静条理清晰。在酒力的作用下,义恩几乎崩溃的倒下了。
“唉,真是够乱来的——”
深夜的时候,男人将义恩以及在门外迟迟不肯离开的夏嫕一并带回了「市综合医所」。
“谦之影大人——”
“难应,发生什么事了?”
“是金「医长」和夏嫕小姐——”
还没等难应说明来龙去脉,面具男人早已将两人安置到「休息室」了。
“不知道阁下是?”
“我是在菊进大人的住所发现他们的,所以就直接送到这里了。”
“非常感谢阁下的帮助。”
“不客气——”面具男人有意离开。
“还请阁下留步,有些事情想请教。”
“什么事?”
“借一步说话好了,如果阁下不介意就请到隔壁的休息室吧。”
“哦,好的。”
“难应,让医生马上去夏嫕和义恩那边看看,然后把结果告诉我。”
“是——”
“阁下请——”
在「休息室」里,谦之影询问了面具男人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这样…”谦之影走到窗边望向外面宁静的城市。“真是难为他了——”
“既然您都了解了,我想也应该告辞了。”
“如果阁下不嫌弃的话,今晚可否留下休息一晚再走。”
面具男人对于谦之影的真诚邀请并没有马上拒绝,“恩好吧,确实很晚了。”谦之影安排好了男人医所里休息的房间后,迅速的返回到了义恩和夏嫕的「休息室」,可是却听到很不乐观的报告。
“谦之影大人——夏嫕小姐只是疲劳、受到惊吓,休息一晚就会好的。”医生汇报着。
“那金「医长」呢?”
“金「医长」……的情况不是很乐观…”
“什么意思?直接说好了!”
“是,通过仪器检测到他的胃脏器损伤较大,加上红酒的过量刺激引发了之前已经恢复了的穿孔——需要马上动手术——”
“那就马上去安排。”
“但是——”
“但是什么?”谦之影看着已经被左侧卧安置的义恩,脸色惨白,昏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