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几个石头顿时如活了一般漂浮起来,上面的纹路云天发觉竟是和那日枫兰搭建的那个法阵极为相似,看着束子智跳进法阵消失不见,云天当即也抱起了本体状态的倪渫跳了进去。一如那次在枫兰天堑中的感受,光芒一闪,人便已经到了祭台之上。没等看清自己身在何处,杂乱的声音便传入耳中,仔细一看,这里竟是出云帝国修建的那个祭台,而自己正站在这祭台之上,下方是排的整整齐齐的同龄男女,男着白装,女着红装,一眼望去估计得有上千人众!
“我要开始施法了,把你的宠物放远点,否则出了什么问题可别怪我。”听到束子智的话,云天微微一愣,不过立即反应了过来,此时自己怀中的倪渫在外人的看来不过是一只普通的狐狸罢了,被束子智当成了宠物看待也算是正常。
见到云天将怀中的狐狸放到了祭台下,束子智掏出了一卷破的不成样子的竹卷,开始读了起来,极为隐蔽的一瞥,云天发现其上的字竟然和那日自己在山洞中看的那些竹简上的字完全一样,没想到这种文字竟然还有读的方法,看来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是一种失传了的文字。随着束子智不断的将竹简上的文字读出,一道道青光落向了下方的那些童男女的身上,原本还有声音的下方立即静了下来。束子智的读了很久,直到每一个人的头上都落有青光,接着一枚金色宝石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落在了祭坛上的一处,顿时云天的脚下亮起了一个极为繁杂的阵法,那些已经陷入了沉睡的童男女们在这阵法亮起的刹那,仿若是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都缓缓跪了下来,接着令云天震惊的一幕产生了,无数的白色丝线自这些童男女的头上飘起飞向了祭坛中的云天,云天本能的想去闪躲,但是束子智又岂会给云天这个机会,动弹不得的云天只得迎接这些白线的到来,看上去犹若实物的白线其实都是由能量所化,这些白线在落到云天身体上的刹那,无数天真、痛苦、快乐……的情绪席卷而来,这些都是下方的童男女的情绪,区别于肉体上的,云天此时只感觉头痛欲裂,身体都好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不过云天从小经历了大量的巨大事件后心志早已超过了成年人,尤其是在天堑中的那次,数百万人的死亡,其中还包括着自己在世间唯一的亲人!
在祭台下的倪渫看着云天痛苦的模样,几次想救他离开,但是看到他旁边站着的束子智也只能放弃,痛苦并没有无限的延伸,随着那枚金色宝石的破碎,云天也已经接受了所有的白色丝线的灌注。看着阵法结束,束子智立即走了下去,掏出了个盒子,从中取出了大量的丹药,分别为下方的童男女服用,丝毫不在乎人员数量的众多。云天一直昏睡了一天一夜才得以醒来,此时束子智也将一千四百名童男女喂完了丹药,昏睡中云天一直在抵抗着那些童男女们的记忆,此时随着醒来,云天也已经完全了解了这些童男女的过去,不过不论悲伤也好快乐也好,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因为这些童男女的记忆已经被抹去,此时他们的脑中只有云天的意念,云天微微的尝试着控制其中一人走上祭台,果然,那已经服过丹药的男孩像是行尸走肉一般走了上来,一惊之下,云天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结果台下的一千多名童男女竟是从跪地状态同时站起向后退去!
束子智看到云天已经完成了这个人偶秘法,没有丝毫疲惫之色的走了上来,开始向云天讲述这人偶的使用方法,这些人偶生命极为短暂,此时全靠着束子智的丹药支撑着,七天之内他们拥有着比之常人要强大无数倍的身躯,并且除非将他们打的粉碎,否则绝不会死亡,并且由于人偶都是用童男女做的,此时还能保持一定的智慧,大大降低了纵的难度,加大了这些人偶的实用性。
听着栾良的话,云天心中微微有些不忍,难道修真之人都是如此无情吗,亲手将这么多的人做成了生命短暂的工具竟是毫无感觉,自己虽然也杀了很多人,但终究对方都是自己的敌人,若是不杀死对方自己就要被杀死,这不仅是生存的法则更是自己不断进步所必须经历的,而眼前的这些童男女们可都是毫无反抗之力并且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人啊。
“不忍心是吗?等你进入修真界就知道了,在有着漫长生命的修真者眼中,这些凡人的生命就如同蝼蚁一般,所以杀戮这些凡人对于修真者来说可能算得上是一种遭人鄙视的行为,但绝不会产生心里上的负担。”虽然云天掩饰的很好但束子智还是发现了。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成功?”
“你或许会失败,不过因为你有着一颗渴望的心,所以我更希望你能成功。”
挥手间,一副通向目标的地图落入云天脑海之中,束子智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声音回转:“七日之后无妄之地的通天山山脚见。”
地图上的路线云天已经不需要记忆了,看着眼前的人偶军,云天决定立即动身,这人偶只有七天的寿命,束子智费了这么大的周折,那遗迹中的东西定不是那么好得的,而此次去那遗迹若是得不到什么能够打动束子智的东西别说进入那所谓的宗门,就是生命都有可能再次遭到威胁,和倪渫合计了一番之后,两人终是达成一致,整顿好后立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