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死伤惨重。”审配抬眼向曹军营寨望去,嘿了一声,道:“他们不是在准备攻城,而是在看热闹。他们把咱们的兵卒都当成耍猴戏的猴子看啦。”语气又是愤懑,又是无奈。
吴晨登时无语。
审配忽然道:“若使君出马,需用多少兵力才能救出恒校尉?”吴晨又惊又喜,猛然抬头,望着审配,审配倔强的面容又是疲惫又是无奈。吴晨正荣道:“若单只救恒校尉只需要三百大戟士,但若要救城外突围的人,那还需要再给我五百强弩手。”审配道:“我给使君一千大戟士和八百强弩手,请使君为我河北杀一杀曹军威风。”
吴晨惊喜交集,道:“好。但有一个条件,审别驾答应后我才同意出兵。”审配面色一沉,道:“使君若仍是提破围的事,便当方才那番话什么都没说!”甩袖欲走,吴晨喝道:“不是破围的事,而是我如何用那些兵卒全由我,别驾不得干预。”审配喝道:“好,君子一言……”一面说一面高举起右手,吴晨一把握住,喝道:“驷马难追!”两人右手紧握,两条袍袖猎猎风舞,审配坚硬如石的脸上终于现出一丝笑容。
便在这时一道电光从远处云层飞掠而过,一时间众人睁目如盲。吴晨和审配却在此时同时大笑出声,吴晨道:“多谢别驾信任,吴晨一定会将城外的袁军救回来!”审配笑道:“使君去吧,我为使君击鼓助威。这十余年没击过鼓,不知道生疏了没有,若有不当之处,还请使君多多见谅。”吴晨放声大笑,向冯孚和陈琳团团一揖,抓过审配递前的令箭,转身奔向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