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声势虽然浩大,没撑几年就被镇压下去。这给那些想代汉而立的人一个警示。联想到王莽篡汉时也曾大喊“新应土德”,大新朝却在短短几年烟消云散,所以“汉应土德”的提法一时之间又甚嚣其上。根据“五德终始”说,木克土,代汉者必应木德,木色尚青,曹操在收编青州的黄巾军后,统称部下为“青州军”,并将所有军旗的颜色改成青色。钟繇入主关中后,采用曹操的编制,将汉的红色军旗变为青色军旗。
吴晨望着在晨风中飘扬招展的军旗,心中叫苦不迭。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人倒起霉来喝凉水也塞牙。现下泡在水中,手上抱着半死不活的彭?,两人一直抱着的浮木,经过刚才一番折腾此刻也不知道漂到哪里去了。情况本已算是糟糕透顶,韦康却又在这时候赶来。这次真要丧命于此?
“喂,前面的,投降免你一死,不然就将你碎尸万段……”一把尖利的嗓音顺着河风传入耳中,其他书友正在看:。
吴晨心中一惊。战船与自己相隔还极远,但这人的声音却如近在咫尺。内力深厚,单凭这一人自己就不是对手,更别说还有几百兵丁跟在他身后。要是投降,那才真是要将我碎尸万段了。碰到你们,我还是有多远跑多远的好。手上加力,奋力向前划去。
“咚,咚咚……”战鼓声越来越近,刚才传话那人怒道:“再不停下,就将你千刀万剐,剖腹开膛……”
“嗖”的一声,吴晨心中警兆闪现,左臂急划,转身向右边游去。
“嗵”,一块磨盘大小的石头落入吴晨刚才所在的水域,溅起满天的浊浪,泥水骤雨般泼洒在吴晨身上,惊得吴晨出了一身冷汗。
那人的笑声随风入耳:“刚才是警告,如再不停下,就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堆的石头、成千上万的石头,到时候你想投降也没机会了……”
身旁的彭?喘着气道:“你带着我,一定逃不了的。放开我,自己逃命吧!”
吴晨哈哈大笑:“我现在放开你,你肯定会被淹死。就算淹不死你,以韦康不择手段的个性,你肯定也活不了。还有,我也游不过那些船,现在放开你,等我被追上还要背个临死不救的恶名,又是何苦来哉。独自逃生这种话,你还是不要说了。我们是串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想分也分不开的。”
彭?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低声说道:“若非气力不济,刚才我已将你擒下献给韦端了……”
吴晨心头狂跳,彭?对以前的主公刘璋骂不绝口,可见他个性偏激,只顾自己好恶,不顾他人死活,擒下自己去见韦康这种事他确是能做出来。神色不动,默默运气,淡淡地说道:“哦,是吗……”
彭?嘿嘿一笑:“你也不用防我,我若害你,你没提防时就做了,也不用现在说给你听。天下能让我佩服的人没几个,秦子敕算一个,如今又多了你一个。”
耳边“嗖、嗖”几响,几块巨石在两人身前、身后落入水中,溅起几股三、四丈高的水柱。吴晨甩臂划水躲避弹射而来的巨石,喘气笑道:“荣幸之至……”
彭?没好气地道:“笑什么?”吴晨喘着气道:“高兴啊。你这样的人物能佩服我,我能不高兴吗?哈哈,如果韦康没追在身后,那今天真是值得好好庆祝一番才是……”
彭?冷哼一声:“韦康算什么,这次是韦端来了。刚才发话那个……”突然惊叫一声:“船,前面有船,这次有救了……”语气中充满惊喜。
吴晨抬眼望去,水天一色之间,正有几个黑点,看那轮廓确是几艘战船。心头巨颤,欢呼一声,舒展手臂拼命向前划去。
彭?虽然不会水,但如今希望在前,也学着吴晨的样子挥动手臂用力拨打水流,两人的速度竟然增加不少。
韦端在身后怒喝道:“吴晨,你已经无路可逃了,你若投降,可免你一死……”
吴晨向彭?伸了伸舌头,眨了眨眼睛,低笑道:“不好,被发现了……”
彭?嘿嘿冷笑:“去他娘的大头鬼,骗小孩子的玩意也拿出来骗人,龟儿子‘皇埔三杰’全他娘的欺世盗名之辈。”
吴晨吐了口涌进嘴里的河水,喘着气笑道:“‘皇埔三杰’?都是些谁啊?有韦端吗?”
彭?翻了翻眼睛,道:“韦端、陶谦、皇埔郦,当时并称他娘的‘皇埔三杰’。后来龟儿子陶谦拿钱买通‘十常仕’,一个人跑到徐州当他的刺史,皇埔嵩就将女婿费清替补上来,占了陶谦的位子……呀,惨啦……”只见前面战船的旗杆上高挂着青色的旗帜,在河风中轻轻拂动。一时之间两人的情绪降至冰点。
吴晨苦笑道:“前面竟还是韦端的人……”
“哈哈,小贼,这回看你还能往哪儿逃……”韦端志得意满,语气极是欢畅,好看的小说:。
吴晨拽着彭?突然调转方向,向左游去。
“咚咚……”战鼓声中,从韦端的船队中一左一右分出两组船队,扇形散开,向吴晨所在包抄而去。
“小贼,看你能游多快……”韦康此时也站到了船头,看着渐渐陷进包围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