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女性亲属问候了个遍。军令传下,整个营盘漆黑无光,只有巡逻队经过时才略微有些火光闪动。
“啊呸!”韩昭的膝盖似乎碰到了什么,脚下一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雪地上,幸亏身旁的亲兵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总算没有摔倒,韩昭站直身就是一口吐沫!
“将军,我们巡视了大半夜,在这儿歇歇吧!”一个亲兵忍不住开了口,指了指前面的营帐。
韩昭双眼一瞪:“出了事我的脑袋保不住,你的也保不住!”
突然间一把声音缥缥缈缈,忽近忽远的响了起来:“韩将军,要想不出事,骂他没用,求我才行!”
几个胆大的兵丁颤声说道:“谁?”
眼前的风雪突然收缩汇聚,当聚到一人多高时,忽然向两边飞散而去,一个白衣人出现在眼前。
韩昭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如此怪事,上下齿“的的”的亲热不停,两条腿抖的就像筛糠,他旁边的亲兵也比他好不了哪儿去,更有一个亲兵眼睛翻白,摊倒在地。众人手里的火把掉在地上,火苗燎烧着地上的雪,发出“兹兹啦啦”的声响。忽明忽暗,由下至上的火光,更显得来人的阴森可怕!
韩昭尖着嗓子凄厉的叫道:“妖……妖……怪!”
“将军莫怕,我乃渭河水神,只因这几日来而等小民一直在我水府上喧哗,虾兵蟹将不堪滋扰,来我面前告状。我知钟元常深体上天有好生之德,运粮救济西凉灾民,此事确是大大的美事,无奈滋扰过甚,我才作些小法,略施惩治。愿将军绕路而行,还我水府安宁!”
“渭河水神?”韩昭一听不是妖怪,有了一些胆子,不过一辈子只听过神仙,没看过,不由得上上下下打量起这位神仙。
“嘿嘿,不信吗?”水神随手一指,韩昭面前的一个火把应指而灭。韩昭“啊”的大叫一声,身子向后跌去。火把松油制成,如此寒风都吹不灭,没想到竟顶不上他一指,显见水神果然法力高深。
旁边的兵丁早都磕头如捣蒜,扯着喉咙哭道:“水神爷爷饶命,水神爷爷饶命!”
韩昭双膝一软,跪倒在雪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水神爷爷,我也是被逼无奈,要不是杀千刀的曹峥选了这条路,您给我一万个胆我也不敢滋扰您老人家!我家上有九十老母,下有吃奶孩儿,您饶了我,我给您磕头,饶了我吧!”声音凄厉,真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饶了你可以,不过从明天起你要绕过渭河河道,好看的小说:。唔,为了安抚虾兵蟹将,你还要留下八十辆车的粮食!否则,嘿嘿……”手一指,最远处的火把又灭了。
“河神爷爷,使不得,这条路不是我选的,绕道走的事情我做不得主啊!还有,还有,我们总共六百二十七辆粮车,一下少了八十辆,钟大人问下来恐怕这个,这个……”
“嘿嘿,那你是不答应了罗!”水神慢慢举起了手指。
韩昭哭的呼天抢地:“答应,答应……”
“嘿嘿,我看韩将军面相贵不可言,他日必能拜将封侯。曹峥听信奸人言语,迫害忠良,这几日他对你的言行我已记录在案,今日已奏请天帝,明日就将他追命。你带领粮车绕开渭河,我保你一路平安。”话音落时,神迹早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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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他叫你‘河神爷爷’?”吴晨裂开大嘴哈哈大笑。今日得了八十辆车的粮食,够一万人吃上好几十天,粮食问题解决了大半,而且没损一兵一卒。几日来困在心中的难题终于解决掉一个,吴晨实在是心情舒畅的没法形容,即使最蹩脚的笑话,他也会笑上三天三夜。
“呵呵,我就知道我师傅最能干了!”赢天趁机大拍马屁。
徐庶也是放声大笑:“我原以为此事凶险,不过能在如此大雪下藏身隐形的只有你,只能让你冒险一次,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
沈思微笑道:“那曹峥呢?你真的将他宰了?”
“呵呵,当然没有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嘛’,我既然身为渭河水神,当然也要‘体上意而行’了!”众人听得哈哈大笑,赢天更是夸张的边笑边在地上打滚。翟星继续道:“我只不过让他在营帐外冻了一夜,好继续我们下一步计划!”
“翟大哥,这次真是多谢你了!不过,我们的计划有变!看,这是小倩刚才发回来的消息!”吴晨摊开地图,地图上用卖秆标着一条线,“这是马腾的运粮路线,这次运粮的听说是韩遂的弟弟韩望,路线非常隐秘,我和徐大哥估计,马腾是要在双方达成和议前,突击进攻天水,如果成宜也认为马腾的确无粮,松懈间,真让马腾得了手,那么我们的实力就会直接暴露在马腾的眼皮底下,那我们肯定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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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哥,大事不好了!”段明冲进了祠堂,“陈德,黄艾,马柏还有原安定镇的几十个猎户围住了粮车,说要分粮,还说现在粮食足了,粮食小组没必要存在了,要让吴大哥,徐大哥,还有我们统统滚蛋!”
吴晨脸色一沉,腾的站起身来,喝道:“我们出去看看!”赢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