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点头,一家人热火朝天的聊了起來。
古刹大殿上,柳絮带着一蒙面男子磕头许愿,男子合十行礼之时,双手皮肤皱裂黝黑,伤疤明显,柳絮并不在意,起身扶他起來。
“这位施主!”方丈说话:“皮囊虽损,但心头澄明,忘却心头事,天地豁然开!”
袁效儒合十:“多谢方丈!”
柳絮扶着他走到院中,看着熙熙攘攘的朝拜之人:“你身体越來越好了,早些年还只能在院中走走,现在都能上山了!”
“这不都是你的功劳!”袁效儒说:“我一个废人,你却这般照料我!”
“看你说的,我们不都是一家人了吗?”
柳君眉和傅天翔带着众人走了出來,柳絮扶着袁效儒向旁边走了走,看着君眉坐上轿子,孩子们面上带着笑容,袁效儒心中也颇感欣慰。
“不去见见他们!”柳絮问。
袁效儒摇摇头,转身和柳絮步履蹒跚地离开。
“天翔!”柳君眉突然掀开轿帘,朝外面喊道。
“怎么了?”傅天翔问。
“我刚才好像看到柳絮和效儒了!”柳君眉在人群中打量,刚才的人影却早已消失:“你说奇怪吗?一个活着的人和故去的人在一起,想來是眼花了!”
傅天翔也望了望,嘴角一挑,对着君眉额头上亲亲一吻:“他们会过的好的,和我们一样!”
柳君眉点点头。
远处的太阳照在远处的轿子上,像镶了一道金边,远山上站着的两个人亦是如此,群山浩荡,云海苍茫,每个人守护着自己的幸福,渐行渐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