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咳嗽着说:“给我穿衣止血,我要会会他们!”
“爹!”薛子桥说:“您别去,我去!”
“你们给我看住少爷,哪都不许去!”薛道亭说:“告诉他们,他们敢上來一个人上來,我就让傅天翔和柳君眉的脑袋挂在我薛家寨门前!”
袁效儒盘算着自己先和袁效墨回合,然后告诉清楚他们山上的局势。
傅天翔和柳君眉正互相依偎着休息,三爷最早觉察到有烟味,他赶快推醒天翔和君眉:“快起來,烟熏火燎的!”
两人惊醒,只看到洞口处,浓烟滚滚,正在往里走,伴随而來的还有袁效道的声音:“你们快出來,出來放你们活路!”
“袁效道,你这忘了伦理的畜生,咳咳……”柳君眉骂了两句,浓烟呛进嗓中,只咳嗽,众人往后退了退。
傅三爷惊喜地发现里面囚室里还有一大盆水,三爷忙把自己的衣服浸泡在水中。
“爷爷,你这是干嘛?”
“把这衣服撕开,捂上口鼻,就能不受烟熏,但可撑不了多长时间,至少咱们不用慌乱!”
傅天翔点点头,忽然说道:“咱们三个人不能就在这里耗着,他们在洞口等着咱们无非是要活捉,所以肯定不会伤人,莫不如,咱们冲出去,毫无顾忌,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柳君眉点点头,这算不是好法子,但是可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