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君眉一直站在最前面,她想知道自己的妹妹到底有沒有事情,可三爷和天翔去了也有一阵子了,怎么办呢?袁效儒跟过來:“靠这么近,不怕被发现,!”
柳君眉回头笑了笑:“这么一会子也沒出來,该不会遇到什么意外了吧!”
“你是在担心他!”袁效儒心中酸酸的。
柳君眉点点头,忽然远处薛家寨的营地上腾起一阵灰尘,一票人向后山方向涌來,其中一队奔向山洞方向,另一队则发现了一排排脚印从另外一个方向,他们顿了顿,朝君眉营地而來。
“看來事情败露了!”袁效儒淡淡地说,他对后面整装待发的队伍喊道:“弟兄们,上!”回头看时,发现君眉已经不见了。
傅天翔和傅三爷站在山洞中想着对策,乔影忽然顿了顿:“两位轻功如何!”
“什么意思!”
“这山洞漆黑一片,如果你们能立在这山洞顶上,他们不会发现的!”乔影说。
“可是已经跑出去一个人了,他们找不到不会罢休的!”傅天翔说。
乔影摇摇头:“放心,看我的,不过千万别掉下來!”
薛道亭带着大队人马走进山洞,先是停在了原來关押柳伊眉的牢房,停了片刻,又走到里面:“乔影,怎么样,过得可还好!”
“承蒙哥哥惦记,还沒死!”乔影回答。
傅天翔和三爷贴墙站在角落,火把虽然熊熊却照不到棚顶,他们小心地看着下面的一举一动,原來袁效道和叶兰儿也跟着來了。
薛子桥向上前行礼,乔影摆摆手。
“大哥这次前來为了何事啊!”乔影说。
“好长时间不來,过來看看,顺便问问,可知道隔壁住的是谁吗?”薛道亭问。
乔影摇摇头:“我这手脚绑着,长时间沒人和我说话,隔壁住的人我又怎么认识!”
“哼,笑话!”薛道亭说:“我可是听外面的人说了,你们常聊天呢?怎么她跑了你就不认识她了,说,谁放她走的!”薛道亭说话严肃。
乔影摇头不语,薛道亭一个颜色,一个小厮走过來,拿着沾湿的毛巾就往他口鼻上堵,乔影呼吸不畅,挣扎着,片刻后毛巾放下,乔影脸色惨白大口地呼吸。
“说,谁!”
乔影还是不说话,那人接着上來行刑,傅天翔在高处看得真切,心下恐惧这薛霸王果然下的了手,在这么几次,乔影可就在劫难逃了。
薛子桥站在一侧,看到乔影这样受刑,心中不忍,几番折腾,有好几次薛子桥都想站出來承认,可乔影示意他不要这么做。
“你还是不说!”学到听说:“那好,我这就送你上路!”薛道亭拿过一把短刀,走向乔影:“不过告诉你个消息,让你舒坦舒坦,你的傅天翔会在黄泉路上等你呢?他在粮仓里,等解决了你,就过去送他上路!”薛道亭刀一横,刺过去。
“爹,是我,是我干的!”薛子桥再也忍不住了,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薛道亭愣住:“是你!”
“是我把木尹放了的,我怕她……她受伤害!”
“你……”啪一下,薛子桥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给我抓回來!”几个人很快退出门口。
“子桥啊子桥,我断然沒有想到会是你,你怎么能这么做呢?”薛道亭不解,好看的小说:。
忽然叶兰儿想起了上次听到的关于奸细的话:“薛爷,他们的奸细不会是他吧!山寨上父子关系,得知真相后肯定会气得要死,这一切都……”
“闭嘴!”薛道亭大喝一声,那焦躁的表现早已告诉别人他心中的疑虑:“子桥,我知道你看不上爹杀人越货的勾当,难道真是你出卖我!”
“爹,我沒有啊!我只是放她出去,再无做过别的事情,你可是我亲爹呀!”薛子桥眼中含泪。
薛道亭摇摇头,闭上眼睛,转身:“给我把他关起來!”
“薛爷……这……”众人都不动手。
“我的话已经不管用了!”薛道亭又大喝一声。
薛子桥虽然不住在喊,但撕心裂肺的声音喊不回步履匆匆的薛道亭。
薛道亭才走到洞口就听到乒乓作响的兵器声,他眉头一皱,看來他们已经带兵上來了。
柳君眉舞着棍子冲在队伍的最前面,袁效儒紧赶着几步才追上她:“你跑这么快干什么?要有个闪失怎么办!”
“我沒事的!”柳君眉嘴角一挑,顺便撂倒几个人。
“几年沒见,你的身手又好了不少!”袁效儒说。
柳君眉也沒有深追究,快步冲到后山的山洞处接应傅天翔,沒想到傅天翔沒见到,倒是看到了薛道亭。
“柳君眉,沒想到你还真亲自出马啊!于安,你怎么把傅天翔一个人留在粮仓里呢?”薛道亭自以为自己有傅天翔做砝码,并不惊慌。
柳君眉拿着长棍:“哼,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替柳家报仇,让他们泉下有知今天是你薛道亭的祭日!”说着带着人就冲向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