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儿站在巫山楼前站着,远处走來一群膀大腰圆的家伙,为首的那双眼睛正四处打量着站在烟花巷的姑娘们,叶兰儿一下跑了过去,摔倒在那人面前。
“沒长眼睛啊!往大爷身上撞!”
叶兰儿站了起來,递给那人一方香帕:“回去给了你们薛爷,到时候你们就等着八抬大轿把我抬回去吧!”
“呸,也不看看你,告诉你,我们爷从不要你这种!”
叶兰儿嘴角一挑:“哼,告诉你,看仔细了,如果这话儿传不过去,你们爷怪罪下來,千万别说我沒提醒你们!”
薛家寨上下齐聚一堂,薛道亭坐在上手,袁效道和薛子桥分坐左右两边,下面乌压压地占了一排人。
“这次苏州的事情又让他们给弄坏了,爷,你说这次该如何!”袁效道说。
“哼,咱们手上还有人质,他们不敢轻易妄为,只是现在探子们嘴里都打听不出消息,这可如何是好啊!”薛道亭说。
薛子桥愁眉苦脸的,想说些什么也沒有说。
“子桥,你怎么了?”薛道亭问。
薛子桥忙站起來:“爹,孩儿有些不舒服,想出去透透气!”
“你这孩子,一道谈正经生意的时候就想往出躲,薛家寨到了你手里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快去吧!去吧!”
薛子桥诺诺站起來,往屋外走,外面月色阑珊,薛子桥抬头望月,弦月如弯弓,照到地上清凉如水:“公子,您怎么出來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木尹,我在里面憋气的慌,陪我走走吧!”薛子桥说。
柳伊眉來了鬼岭也有些时日,人人都把她看成薛子桥的姘头,对她也不甚阻拦,实际上,薛子桥一直对伊眉敬爱有加,两人虽处一室,却冰清玉洁,伊眉这两日仗着别人对她不加防范,屡次想要找囚人的地点,却始终不得。
“公子不高兴吗?”柳伊眉问。
薛子桥摇摇头:“你來这么长时间,想家吗?心中是不是怨我把你拐上來!”
“想家归想,但又不是你把我弄上來的,是你爹爹!”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爹是个强盗霸王!”薛子桥问,看到柳伊眉不答话,自己也笑了:“其实我也想家,我也觉得我爹不是好人!”
“这里不就是您的家!”
“不是,我从小和我娘长大,十年前,我娘病故,我爹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把我才带到身边,我娘可好了,给我抓鱼做饭,还会唱歌,我总觉的那里才是我家!”薛子桥抬头看了看月亮。
“我也想劝着我爹做些善事,可是我……我也怕啊!”薛子桥叹气。
柳伊眉淡淡地说:“公子,我想你错怪老爷了吧!你看他平时都不下山的,怎么会是坏人呢?我看山上的人也好得很!”
薛子桥苦笑:“那是你不知道,在这鬼岭中空山洞里关着多少人,每天晚上我都感觉自己的耳边有她们的哭喊声!”
中空山洞,柳伊眉留了一个心眼,自己去过几次,外面是粮仓,看不出异样,但总是碰到守卫的人,大家都说只是粮仓,沒什么好玩的,就劝伊眉回來,原來监牢就在那里,其他书友正在看:。
薛子桥叹气:“算了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情了,你先回屋里吧!我该回去了,要不爹该生气了!”
薛子桥转身往大厅里走,柳伊眉却趁黑往中空山洞走去。
薛子桥走回大厅时,薛道亭拿着一方香帕正气势汹汹地问:“这是谁给你!”
堂下跪着一个人:“巫山楼前的一个小妞,我们只道是您新安插的探子,所以才给爷把信儿捎回來,小的并不认识啊!”
“哈哈……”薛子桥忽然大笑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安拆在傅天翔和那算命先生周围的探子一个沒用,倒让个娘们占了便宜!”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袁效道问。
“这上面说,听到傅天翔在巫山楼里和别人商议咱们薛家寨的事情!”薛道亭冷笑着说:“去,给我把这妞带回來,说薛爷我要好好宠宠她!”
柳伊眉走到山洞前,门前两个守卫正靠在石壁上打盹,柳伊眉小心翼翼地走进去,里面果真是粮仓,越往里走,粮屯越來越少,一面石壁拦截了所有的路,这里也沒有囚室啊!
柳伊眉侧耳听了听,又敲了敲石壁,传來“咚咚”的响声,对面是空的,看來这石壁就是一扇大门,可是这机关在哪里。
她正在拍打着,突然后面传來脚步声和说话声,她忙藏到粮屯后。
火把渐进,一个人说:“这群女人孩子,一天给一顿饭也饿不死,趁早饿死算了,省的送!”
“你这可过分了,那里面可是有孩子啊!”
“呦,我忘了,你有孩子!”
说话间两人走到石壁前,其中一个人对着一块砖用力一摁,石壁“哗”地打开,里面灯火通明,两人端着饭走进后,石壁又关了。
柳伊眉走出來,看了看石壁,有个浅浅的手印,想來这就是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