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效儒和傅天翔都站在那里看着柳君眉,看看她有什么高明的主意。
柳君眉笑了笑:“我这主意不知道妥当不妥当,你们听了也别笑话,我想咱的是酒生意,要搞垮对手,不如在原材料上做做文章!”
“你是说五谷杂粮!”傅天翔说。
“这五谷杂粮有什么可操作的,难不成把这些都收回來,然后再高价卖出去,这倒是能行得通,可是操作起來太难呀!”袁效儒也有些不解。
“我们可以和附近的地主老爷们商量商量,跟他们说今年咱们要收高粱什么的,咱出钱让下面的佃户种,但条件是他们的粮只能卖给咱们,这样子不就把做酒的原料掌握在咱们手里了!”柳君眉说:“但就是期限比较长,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袁效儒摇摇头:“我觉得时间太长了,而且风险太大!”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要是真能垄断了粮食,薛家可就慢慢倒了,于先生,你我都是要薛家倒台的,只是早晚而已,天翔你说呢?”
傅天翔仔细盘算了盘算,依照现在手里的人脉,做这些事情的确可以做成,但是效果如何却是要时间检验的:“袁……于先生,君眉说的这个法子,我们不妨一试,因为就算沒有弄垮薛家,至少我们也沒有损失!”
“那短期呢?我总不能接着算卦吧!”袁效儒心急地说,在他看來,君眉已经和傅天翔情投意合了,如果自己再不动手,怕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于先生别急,我还有个出路,而且也和做酒有些关系,就是吃些苦,不知道先生有沒有兴趣!”
“说來听听!”
“每年酒坊里做完酒,都剩下一大批酒糟,别人都当时弃物,不屑一顾,殊不知这酒糟既可以入药还可以做牲口的饲料,小弟有一个朋友因家中有事最近急着要出兑一个牛场,里面有数十头奶牛,于先生不如盘下來,这牛乳牛肉也是人们必备之物呀!”
袁效儒点点头:“可这和做酒有什么关系!”
傅天翔哈哈大笑:“妙就妙在这牛场还带着一个醋厂,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七事之中,咱太原人可最缺不了醋了!”
“这可太好了,本來做醋和酿酒也是一家,我以前做过的现在都能用上了!”袁效儒听到有了出路,心中大喜。
“先生以前做过酒!”柳君眉敏感地捕捉到信息。
袁效儒一惊,马上镇定下來:“小的时候做过学徒,略知一二!”
柳君眉盯着袁效儒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神中辨别真假,但是袁效儒的眼神躲躲闪闪,似乎一直都避免眼神接触,这人,问題大了。
傅天翔打量着这两个人的光景,这两个人要是每天这样见面,袁效儒的身份早晚会败露,这可不是好事,以后商量事情还是不要带上君眉的好。
“娘,二爹!”承思带着念儿跑了进來,看到袁效儒也在,忙站定:“师父,你也來了啊!”
袁效儒想要笑却笑不出,这是傅天翔告诉自己这是他的亲儿子之后,第一次再见,想要亲近,却害怕操之过急吓到孩子。
“承思,我还沒说你呢?”柳君眉看到孩子板着脸训斥:“以后再这么大晚上的跑出去,小心娘关你禁闭,!”
承思一吐小舌头:“是师父不让告诉的,不过现在你们都知道了,我当然就不要再跑了,是吧!师父!”
袁效儒只是点头,他看着自己的孩子,双手不住地颤抖,天翔看到他,轻轻叹气,走到孩子们面前:“这位先生是咱家的朋友,去,过去抱抱先生!”
柳君眉沒想到傅天翔这样:“天翔……”话音未落,就被傅天翔搂着走进旁室,小声说:“这先生因为自己孩子死了,所以看到别的孩子都很喜欢,难免想起以前的事情,不如让孩子们陪陪他,反正以后都是自己人了!”
柳君眉看向袁效儒,正襟危坐:“天翔,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在我看來,这人满身的疑点,你这样信任他会吃亏的!”
是因为信任吗?傅天翔心中像吃了黄连一般,他仿佛看到自己一手努力來的幸福,一点点都随着袁效儒的出现而离开了。
柳君眉看到傅天翔脸上划过一丝哀伤,忙体恤地问道:“怎么了?”
傅天翔一把抓住君眉的手,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君眉,你喜欢我吗?”
柳君眉被他这么一问,有些不好意思,羞涩的躲闪:“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这个來了!”
“我只问你,喜欢我吗?”傅天翔依旧执着。
“我都说要嫁给你了,你说喜欢不喜欢!”柳君眉沒有正面回答问題。
傅天翔忽然紧紧搂住君眉,怕是她一转眼就离开:“那好,记住我说的,我是一定要娶到你的,除非我死了!”
柳君眉不明白为什么傅天翔今天感情起伏这么大,只是依在他的怀里,不住地安慰,她侧脸望过去刚好能看到大厅里的画面,念儿和承思正围着那个于先生在说话,于先生也一直带着泪,这人为何如此脆弱,于先生站起來的一瞬间,柳君眉心里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