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儿刚走进酒楼,就看到乔影站在包房窗前等着她:“哎呀,乔公子好有闲情逸致啊!今儿怎么想起來找我了,哎呦,是不是因为到了春天了,答应人家的事情还沒有办妥呢?”
乔影转过身來,沒有以往的英俊魅惑,只是铁青着脸,叶兰儿还沒有看到过他这种表情,沒有接着说话而是坐了下來。
“我答应过你让你成为正房的!”乔影说,他声音有些沙哑。
“谢过了,你是什么忙都沒帮上呀!”叶兰儿说:“不用你弄了,我自己都已经办妥了!”
“你以为你把柳君眉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就算大功告成了!”乔影问。
叶兰儿愣了一下,这件事情他怎么知道:“你不也答应我了!”
“我说扶持你当上夫人,沒说让你把她弄成这样!”乔影说:“你太过狠毒了!”
“哼,现在知道说我了,你是看着我马上大功告成,你一点忙沒有帮上,心里不安了吧!那我问你,不用我这法子,你怎么扳倒柳君眉,你凭什么让袁效儒听你的话!”
乔影冷笑,女子无知真可怕:“本來不想告诉你,不过现在和你说说也无妨,也顺便给你提个醒!”
“薛霸王与袁家有劫数,你应该知道的!”乔影说:“我手里有薛霸王想要的东西,本來可以威胁他,顺便做个人情给你和袁家,沒想到你竟然给柳儿下药!”
柳儿,叶兰儿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这人和柳君眉肯定有什么关系,真看不出,那样一个女人凭什么是个男人都要替她说话,叶兰儿心中不满,眉头蹙起:“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只是告诉你柳君眉这样一來,恩宠就不一定了,我叶兰儿有的是机会!”
“你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乔影对叶兰儿说:“我坦白告你,这正房夫人迟早都是你的,但是这以后的日子是你自己选的,到时候吃什么苦,别怪我沒有提醒你,告辞!”乔影依旧坐在那里。
你和我告辞,结果自己还不走,叶兰儿盯着乔影奇怪,看在今天自己事情得逞的份上,我叶兰儿也不和你计较。
叶兰儿走出客栈,想着乔影说的话,越想越气,什么叫到时候吃苦,什么叫太过狠毒,气不过的她又返回酒楼。
“喂,柳君眉是你什么人,你怎么一口一个柳儿的叫呢?”叶兰儿问。
“我已和你告辞!”乔影并未回答。
“哼,不说我也知道,那柳君眉别的本事沒有,魅汉子的功力倒是不浅,她呀,肯定是给了你什么好处……”突然叶兰儿觉得一阵冷风袭來,紧接着一把她就发现,自己的发髻上扎了一根筷子,速度之快,快到自己根本沒有发现乔影出手的迹象。
叶兰儿自知乔影手下留情,讪讪离开,乔影挑着嘴角:“柳儿的事情不好处理,但你的未來,我乔某人早已划定了,好看的小说:!”
柳君眉大清早起來就收拾东西,袁母听到消息后急匆匆赶來:“君眉,女人小产之后愈要保养的,比平日坐月子更要时间的,你怎么就开始收拾东西了呢?”
“娘,我这孩子也生了,还是回敬儒院吧!不用给您添麻烦了,再说!”柳君眉站在屋子中央,环视四周:“这里是伤心之地,我多呆一日,就想我儿子一日!”说着眼圈又红了。
“君眉可别哭,小心落下月子病,是娘沒有保护好你,害得你……哎,我也是老眼昏花了,怎么就沒有看出木头那小蹄子是那样的让你,老四到现在还一直找我要人,我都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袁母让丫头帮着给君眉收拾东西:“回去也好,有了孩子了,小夫妻也要重归于好才是,可不能再像刚过门的时候,让我效儒天天吃素饭!”
柳君眉知道袁母说的是什么?只是动了动嘴角,别无多言。
站在敬儒院门口,柳君眉百感交集,再次回到这里,院子还是那个院子,人却不是那个人了,柳絮抱着念儿跟在身后,时不时逗着她,这孩子也是奇怪,又不足月,又是双生子,身体居然沒什么毛病。
但君眉着急回到敬儒院是有别的原因的,住在那里进出不方便,自己想要做些什么都被限制,因为她现在不光是念儿的母亲,还是思儿的母亲,是的,从她预感自己肚子里有两个孩子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名字,袁承思,袁承念。
她早就做好了舍弃其中一个孩子的准备,她想着,如果是两个女孩,那最好,自己可以踏踏实实地留在身边,如果是两个男孩,至少要送出去一个,袁府虽然是只是一介商贾,但产业无数,再加上,叶兰儿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不如送出去,而且伊眉也可以更安全。
如此想來,不如以退为进,面子上让叶兰儿高兴一次,趁机将自己身上的矛头淡化,好让自己腾出时间來考虑薛霸王的事情,所以才有了寿宴上的一幕。
“姐姐,思儿的事情,告诉少爷吗?”柳絮问。
柳君眉摇头:“当然不可,现在袁家似乎在经历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柳君眉看了一眼念儿,她和袁效儒真像,只是时常笑着。